接下来的三天,卡塞尔学院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忙碌气氛。
路明非像是打了鸡血,每天泡在装备部试验场,缠着那些疯疯癫癫的工程师给他调试新到手的装备。
零则保持着冰山人设,但有人看见她连续两个晚上在图书馆深处查阅冰岛地质与龙族活动史的相关文献。
绘梨衣的“准备”
最特别——她拉着夏弥跑遍了芝加哥的户外用品店,买了整整一柜子的高寒地区衣物,从加厚冲锋衣到防滑雪地靴,甚至还有一对据说能“在零下四十度保持八小时发热”
的暖手宝。
夏弥一边陪逛一边偷笑,偶尔给叶安发信息:“叶师兄,你老婆要把整个北极圈搬回家了。”
叶安只回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至于芬格尔,这家伙得知小队名单后,痛心疾首地表示“错过了抱大腿的最佳时机”
,然后化悲痛为食欲,连续三天光顾食堂肘子特供窗口。
而整个准备过程中,最清闲的两个人——
“将军!”
寝室里,路鸣泽小手一拍,把一枚棋子重重落在棋盘上。
他对面,叶安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里,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捻着颗“车”
,闻言挑了挑眉:
“哟,不错嘛小泽泽,这步有点意思。”
两人中间摆着一副国际象棋,已经厮杀到残局阶段。
路鸣泽穿着新换的浅蓝色短袖衬衫配白色薄长裤,黄金瞳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清澈透亮。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叶大佬承让啦,这局我可是研究了好久——”
话音未落,叶安手指轻弹。
那颗“车”
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棋盘边缘一个极其刁钻的位置。
路鸣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棋盘看了足足十秒,小嘴慢慢张开:
“这……这怎么可能……”
“将军。”
叶安笑眯眯地说,“而且,是绝杀哦。”
“叶大佬你耍赖!”
路鸣泽跳起来,“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
叶安伸了个懒腰,白玉惊鸿袍的广袖滑落。
“下棋如战场,兵不厌诈嘛。”
路鸣泽气鼓鼓地坐回去,开始复盘。
叶安则端起旁边温好的茶抿了一口,目光飘向窗外。
五月底的芝加哥已经热起来了。
楼下有学生穿着短袖短裤抱着书走过,树荫里有情侣在约会。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如果忽略这所学院真正的使命的话。
他的确没像其他人那样准备物资装备。
因为早在接到任务的那天晚上,他就已经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