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拍的十分满意。
“没事,徐老师也辛苦了,记得后期稍微修个图,年纪大了,皱纹多。”
宋万河说。
徐老师拍拍胸口:“放心,包您满意。”
徐老师一走,江陆回到自己座位,端起盒饭继续吃。
裴清酌和宋万河也正常吃饭,只有许念今吃的心不在焉,一口米饭吃好久才能咽下。
吃过饭有休息时间,但大部分同学没时间休息,把采摘的植物样本分装、称重,做预处理。
老师们则根据上午记录的数据,给没走的同学们分析,讲解。
至于来学习的几位都去车上休息了,那位许副校长更是早早就没了踪影。
“车里还有冰袋吗?”
江陆走到主驾驶,隔着窗户问正在吃饭的陆星燃。
陆星燃啃了一大口鸡腿,懒懒地瞟她一眼,说道:“你今儿发什么善心呢?那冰袋比我这鸡腿都贵,你一下子发这么多,够阔绰的啊,江大农场主。”
江陆:“还有吗?”
“哎,你这冰袋是给许老师,还是给她爸呢?或者都不是?”
陆星燃继续问。
江陆:“一句话的事,这么多废话。”
她转身自己去后备箱找。
陆星燃扒着车窗,探出脑袋说:“你最好别给许念今,不然那丫头又要动心了。”
江陆摆摆手,打开后备箱,从纸箱里取出三个冰袋。
江陆拿着冰袋走进棚子,到那人跟前,在掌心用力捏了一下,才迈步过去,“冰袋。”
“什么?”
裴清酌将车子给其余老师休息用,自己在这里回复工作消息,一时间没听清,只知道有人说话。
江陆:“你的脚,我看刚才走路一瘸一拐,应该是又痛了,冰敷下吧,二十四小时候后再热敷,会好的快一点。”
“谢谢。”
裴清酌只说不接。
江陆不勉强,将冰袋放在她身边,另外又放了一包湿巾和一包纸巾。
之后同宋万河她们一起给学生讲解今天育苗中遇到的问题。
裴清酌抬眸看了几眼。
下午学习对比上午来说,要更加燥热无聊,而且许多同学回实验室或者上课,试验田没剩下多少人,就连宋老师都走了。
“我办公室那边有事,先走了。”
邱辞让实在待不下去,从试验田出来直接离开。
学生们愣了下,也没当过回事儿。
本来此次活动就是许副校长突然安排,她在这里有时候还耽误事。
事是不当回事儿,但牢骚要发。
“这个邱老师跟她姐姐邱教授简直天差地别,上午刚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喊、喊累,听的我耳朵起茧子。”
“就是,许老师是那作精老头的女儿都没她这么能折腾,太能烦人了。”
几个学生正好围在一起说数据的事,话头牵起来,就说的不停:“这人啊,永远都是百闻不如一见,就说裴教授,平时学校都传她高冷,不搭理人,但今天一整天,人家裴教授硬是没说一声苦,勤勤恳恳地浇水、拢土、除草,帮忙记录,不知道比那个邱老师好多少倍。”
另外一名学生接话:“就是,幸好裴教授是跟邱教授在一起,不是跟这个邱老师。”
“不过学校那么多老师,一天五个,这得来到猴年马月啊,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