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今临了调皮地改了称呼。
崔景下意识想跟着喊学姐,但喊了一声察觉不对,重新喊道:“谢谢小陆老师。”
江陆:“没事,过去吧。”
许念今依依不舍:“好。”
等她们走的差不多,江陆主动裴清酌跟前,看向她的脚:“你还好吗?”
昨晚她回家不知道有没有冰敷。
裴清酌站着时将身体重量压在右脚,闻声微微抬眸,“没事,一点小磕碰而已。”
“没事?”
江陆不知道她逞强,还是真的没事,“等会儿过去,我带你找一块灌溉的试验田,等鞋子湿了你就到田埂那边把鞋脱了坐着,否则运动鞋包一天,晚上更痛。”
“谢谢。”
裴清酌说。
江陆:“虽然不清楚许副校长为什么在明知道你和那位邱教授分手的情况下,还当众说你们两人关系,但现在把你跟我安排在一起,肯定没安好心,所以我会全程跟你保持距离。”
裴清酌抬手拉开一点冲锋衣拉链,露出细长脖颈:“还以为你没听出来。”
江陆耸肩,“还没耳鸣到听不到说话。”
裴清酌笑笑。
江陆带她到一块今天需要灌溉的麦田前。
学生站在田埂间记录数据,看到她们过来,扬起手臂打招呼:“江老师,裴教授。”
“嗯。”
两人挥手回应。
江陆和她说:“这里试验田不同规模、不同时节、不同农作物有不同的浇灌方式,像这种规模的麦田,浇灌方式是滴灌。对比以往的漫灌,滴灌能节水、精准把控水量,很适合科研实验。如果规模小一点或者育苗期,用的是微喷灌方式,水量小,不会伤害幼苗。”
“这样。”
裴清酌认真听讲。
“阀门打开了。”
“好,我这边开始记录数据。”
学生们在田间大声吆喝传话,每个人都在忙碌。
江陆走到放工具的地方,弯腰拿起两个铁楸,其中一个递给她,“等会儿水浇上来,可能会有漏水的地方,需要我们及时用土补上,否则不仅影响数据,还会影响隔壁的试验田,简单来说就是拢土,看一眼就会,不难的。”
“行。”
裴清酌伸手接过铁揪,拿在手里很轻,差不多一米二高度,锰钢铲头。
“走吧。”
江陆带她进去。
裴清酌跟在身后,用铁揪当拐杖支撑身体。
许志恒看似在试验田到处转,实则目光一直在看江陆和裴清酌,不过到目前为止,没发现什么异常,就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虽然许志恒并不真的相信裴清酌跟邱辞赴分手,真的和江陆有关,但现在可以有关。
许志恒从田埂间出来,找到正在拿相机跟拍的老师,伸手招呼他,“徐老师。”
“副校长,怎么了?”
徐老师小跑过来。
许志恒满脸严肃:“这次活动意义非常,你一定要多拍点素材,到时开大会总结,这些照片就是学习的真实写照。”
“是。”
徐老师猛点头。
许志恒扬起下巴给他点了下江陆和裴清酌的方位,说道:“你多拍点裴教授和小陆老师的素材,一个是咱们法学系最年轻教授,一个是此次活动的主人公,很有代表性的。”
徐老师:“行,我现在就去拍。”
“哎哎,等下。”
许志恒拉住他,低声说:“你不一定非得过去,这种事情要偷偷拍,不然你靠的太近,大家在镜头面前太拘谨,表现的就不自然了,不自然就不真实了。”
徐老师如醍醐灌顶一般赞同道:“副校长,您说的有道理。”
许志恒详细叮嘱过,笑了笑:“好,去吧,晚上工作结束,把相机送到我那里,我会检查的。”
“……行。”
这句话顿时上了满满压力,徐老师拿着相机心惊胆战地离开。
当老师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当摄像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