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小澜:但是吧,我感觉他不诚实。】
将日抛美瞳摘下来丢进脚边的智能垃圾桶内,段槿拿起手机编辑消息准备回复,远处的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段槿能猜到敲门的是谁,磨磨唧唧将踩在椅子边沿的腿放下来,踩着毛绒拖鞋朝着门口走去。
她轻轻拉下门把手,没有完全将门打开,只开了一条小缝。
通过门缝,她先是抬头看到对方的脸,见人不说话,她才垂眸,就发现柯钧佑的掌心里躺着一瓶眼药水。
段槿没有伸手去拿,好像这玩意被下了毒一样,碰不得。
兴许是等得不耐烦了,他语气很一般:“赶紧拿着,别耽误我睡觉。”
段槿这才哦了声,快速拿走眼药水,反手关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段槿和葛维习聊得不算太频繁。这期间五人小团体已经商量好八月份去哪儿旅游了。
为了这次毕业旅行,段槿被秦澜拉着去做了人生中第二次美甲,依旧是长甲片,并且这次的款式是秦澜挑的。
记得当时秦澜给段槿看款式图的时候,段槿很直接的拒绝了。不过这难不倒秦澜,她可太会撒娇了,说什么这是闺蜜款,又说最爱小槿公主了。
还黏黏糊糊的摇摇她的手说,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被晃得头晕,段槿回话的语气依旧比较平静,但宕机的那几秒钟时间,以及轻微到很难察觉的勾唇,完全出卖了她。
最终,秦澜得出结论。感动流涕的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摆烂小澜:小槿公主喜欢会撒娇的人,她超害羞啦,萌萌萌萌,我吃吃吃!!]
成功说服段槿的隔天下午,两人准点来到市中心一家网红美甲店。
正卸甲,一位预约顾客极其激动地冲进了店内:“我靠我靠!你们猜我在楼下看到什么了!”
给秦澜做美甲的美甲师秒抬头:“什么啊什么啊。”
这位顾客完全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比出三的手势:“三个顶帅,超带劲的帅哥!足足三个啊!”
此话一出,秦澜凑近段槿,很平静地说:“他们要来了。”
不出所料,十分钟不到,仨个顶帅顶带劲的帅哥前后脚走进了美甲店。
为首的男生穿着adidas的黑色三条纹印花宽松短袖,搭配迷彩裤和adidas的黑色贝壳头板鞋。
他迈着长腿,步子极缓地朝着落地窗边的美甲区走来。看他样子像是没睡醒,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很随意的垂在腿侧,手上拎着港芙居的打包袋。
段槿是背对着门口坐的,所以并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只是余光注意到,正在给自己做美甲的美甲师眼睛一瞬间亮了。
手上动作倒是没停,但魂早就跑得没了影。
随着某人越走越近,这位美甲师的视线也在缓缓上移,直至停住。
下一秒,段槿手边的桌上就多出了一个纸袋。
柯钧佑一句话没有,放下东西转身踱步往休息区的方向走。
迈了没两步,段槿回过头叫住他:“发圈。”
顿了一秒:“……又弄丢了。”
其实不绑也行,但等会儿涂了甲油,她担心头发丝会不小心沾到指甲盖上。
而在段槿叫住人的几秒钟后,柯钧佑折返回来,从口袋里取出电话线发圈。都用不着段槿多说话,柯钧佑一手抓起她的头发,很随意的绑了个低马尾。
动作娴熟到,给段槿做美甲的美甲师短暂地走了神。
绑完头发,柯钧佑重新踱到了休息区,懒洋洋靠坐到沙发上。
不一会儿,谈俢焱进了店。他快步上前,帮忙拆港芙居的包装盒。
最后进来的杜覃泽手里拎着两杯冻鸳鸯,他边听语音,将没有插吸管的奶茶放到了段槿和秦澜中间,然后也坐沙发那去了。
只有谈俢焱还留在这,慢慢悠悠地,边看美甲师在指甲盖上画手绘,他拆完包装盒,又开始拆吸管的塑封膜,就只差没把食物喂到她们嘴里了。
这一幕被店里的几位美甲师,以及顾客尽收眼底,她们安静地互递眼神,大脑在飞速运转。
也是这时,段槿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向沙发区,问了一嘴:“之前不是说要上新品来着。”
柯钧佑眼皮没抬,陷在还算柔软的沙发里,边看手机边回话:“过两天上。”
听到俩人的对话,秦澜冷不丁说了句:“你们在家不交流的啊,我咋感觉你俩越来越生疏了呢。”
谈俢焱眼睛一眨,唇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倦怠期?”
杜覃泽已经听完全部的语音,敲字回复对面,轻飘飘一句:“我的bar准备开业了。”
谈俢焱不解,看过去:“所以?”
杜覃泽抬眼,朝他挑眉:“我没法保你,柯钧佑入了股。”
谈俢焱不傻,秒懂,麻溜闭上了嘴。
等他把该做的工作都做完了,便不再杵在边上打扰,粘着杜覃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