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够意思了。
掐着点,段槿迈入了私人区域。
谈俢焱如雷鸣般响亮的说话声猝不及防的闯入了耳内。
此时谈俢焱正侧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的不可置信:“我靠,你……你的脸……怎么肿得……跟猪头似的……”
谈俢焱说话太直接,完全不懂把握分寸。
这下秦澜不乐意了,她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捏拳,快步上前用力捶打谈俢焱的肩膀:“你要死啊!会不会说话!”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杜覃泽正握着球杆在打球,完全屏蔽掉了俩人的打闹声。
谈俢焱被狠狠捶了几下,余光瞟到段槿来了,他咬牙忍痛,招手叫人:“快快,公主,你看她的脸,是不是像发面馒头。”
秦澜恶狠狠瞪他,又猛猛给了他几拳。
段槿已经踱到沙发区,她今天还什么都没吃,先前不觉得饿,这会儿闻到热狗浓郁的烟熏香气,她没应谈俢焱的话,拿起桌上的热狗。
边吃,她去储物柜里取出自己的高尔夫球包。
回来沙发区时,她看了秦澜一眼:“阿姨同意你打针了?”
秦澜已经不跟谈俢焱闹了,在沙发上坐下,摆摆手:“软磨硬泡呗,现在看着吓人,过几天就消肿了。”
说着这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又红又肿的脸。
一旁的谈俢焱似乎还想说什么,秦澜秒察觉,甩过去一个眼神,他直接被吓退。
段槿对于这件事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已经从高尔夫球包中拿出一根樱花粉球杆。她一手握球杆,不紧不慢来到3号发球台。
咬一口热狗,随后挥动球杆。
高尔夫球飞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瞧见这一幕,谈俢焱拍掌:“牛啊,单手都能打这么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们仨这样啊,这玩意我都学小半年了,还是菜鸡一个。”
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回过头往门口的方向看去:“话说佑哥呢,怎么没一块儿来?”
段槿已经快速吃掉了整个美式热狗,她将包装袋揉成团丢进了旁边的智能垃圾桶,双手握球杆准备专心打球,压根儿不知道谈俢焱跟自己搭话呢。
被无视,秦澜摆摆手:“害你问她干嘛,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挑眉,用肩膀撞了下谈俢焱的肩膀:“他俩不熟的。”
话音刚落,不太熟的某人拎着个超大的纸袋,迈着长腿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半拉链重磅硬挺短袖,搭配米色字母印花短裤。
刘海遮挡住他的眼睛,他微微垂着眼,握手机的那只手的小指上缠着有线耳机,右耳的那只耳机塞在耳内。
他滑动了几下手机屏幕,踱到沙发区时,秦澜和谈俢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破了的嘴唇看。
他有所察觉,掀起眼皮看了俩人一眼,随后将纸袋放到桌上。
秦澜回过神,注意到纸袋上印着的店名:berry。
她这才想起来问:“对了柯总,你的店什么时候开业啊,我还等着送花篮呢。”
“下个月。”
说着这话,柯钧佑摘下耳机,把耳机线缠在手机上,绕了几个圈,再将手机丢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谈俢焱已经凑上前,从纸袋里拿出一杯特调咖啡,正掏吸管,手上的这杯咖啡被柯钧佑夺走,放到了一旁。
而后他从纸袋里拿出另一杯,递给谈俢焱:“你喝这个。”
谈俢焱接住咖啡看了眼,十分不解:“所以这杯和那杯有什么区别?”
“糖度不一样。”
说完,柯钧佑补充了一句:“那杯很甜。”
谈俢焱倒也不在意,就哦了声,拆了塑封膜后插-上吸管猛喝了一口。
将剩下的咖啡拿出来后,柯钧佑又从纸袋里取出几盒蛋糕。
正要往沙发上坐,不远处的杜覃泽已经拿起旁边桌上的,柯钧佑的球杆,直接丢了过去。
“别歇了,打球。”
柯钧佑精准预判,手一抬,接住了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