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渔精神抖擞地去见了客户,并且凭借着一腔要早点回去见男朋友的劲儿、原本一周的出差期被他压缩到了三天。
顺利拿下合作后,他前脚用体贴的微笑送走客户,后脚自己就火急火燎地上了返程的飞机。
归心似箭在情侣之间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形容词。
“滴滴——”
悄悄按了密码推门,男朋友没在客厅。
边渔轻车熟路地去画室找人,果不其然——
推开门时,柏时聿还戴着耳机没有察觉到他的动静,正坐在一副不小的画板前动着笔刷。
原以为男朋友又在创作,边渔准备悄悄出去不打扰他的大艺术家男朋友。
谁知,就是这么一抬眼……边渔看见了画板上的自己。
柔软的枕头、被抓起褶皱的床单……截然不同的画面内容实在很难不猜到那是自己。
轻啧一声,边渔有点儿臊,走过去轻轻摘下男朋友的一只耳机。
柏时聿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他的存在,却没有阻止他将耳机放在自己耳边的动作,表情非常淡然。
淡然到,边渔真没把耳机中的内容往别处想,只以为会是什么轻音乐的东西,随手就戴在自己耳边听。
……结果,边渔听见了戴着喘息的低低哭泣声。
哑的,燥的。
顿时,就连边渔这么厚脸皮的人,都从头烧到了脚后跟,脖颈臊红一片,瞬间就把耳机摘了!
咬牙切齿地瞪了柏时聿一眼,“靠!你画画怎么还听、听……”
“听宝宝的叫床声。”
他清隽的男朋友淡然接上。
“啊啊啊啊啊啊不准说了!”
边渔把他两只耳机都摘掉,然后拽着人往外走。
离开画室后缓过来那股不好意思的燥热,边渔揉了揉脸、看向柏时聿,幽幽道:“聿哥,听……让你有灵感么?”
“特别有。”
柏时聿认真点头。
片刻,男人又偏头笑了下,低头来吻他的嘴唇,“好想你,宝宝。”
亲得迷迷糊糊之后,边渔的羞耻也就消散了些,毕竟柏时聿录音之前……也、嗯、征得了自己的同意。
他自己纵容的,还能怎么办?
小情侣温温馨馨地吃完午饭后,边渔指着那副画上的颜色发问:“配色好漂亮也好特别,但、为什么?”
这样的一幅画,灵感当然是充沛的爱意,但柏时聿在用色上一改了以往低饱和的人物画风,而是用了很多鲜亮的、极具反差与冲击力的颜色来涂绘他的身躯和侧脸。
柏时聿没说话,而是握着他的手捏住画笔,一点点往画上填充颜色。
两人又聊起了别的话题,边渔很快将疑问抛在脑后。
知道画完后两人去洗手,在光洁的镜面中,柏时聿看向镜中的青年,才回答了他先前的那个问题。
他将下巴搭在边渔毛茸茸的脑袋顶,笑起来时已然不是从前那个被困囿于坚冰中的所谓“高岭之花”
,而是一个简单又直白的、陷入热恋的男人。
柏时聿弯着眼睛解释,说:
“因为我是你的。”
“而你是彩色的。”
***
边渔在这个周六迎来了自己成年以后最大的一个难题——
柏时聿的妈妈想见见他。
正式的那种,嗯、见家长。
对此,边渔活活紧张了一整个晚上,要见面的当天更是罕见地换了七八身衣服。
柏时聿认真地帮他搭衣服,“不用紧张,她会很喜欢你。”
之前见面时孟妤就表达过对边渔的欣赏,现在有了这么一层关系,这样的喜欢只会多不会少。
“虽然之前见过面,但我还是好紧张啊啊啊!!”
边渔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呲牙咧嘴,“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