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盛宸有恃无恐的原因。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又扭头似乎在评估青年的状态——
边渔脸颊透着红,眼皮垂着似乎有气无力地靠着,没试图挣扎、乖乖地坐在副驾,一副浑身无力的模样。
虽说吸烟的是他,间接烟雾的催情效果并没有全部发挥出来,但盛宸提前吃过解药,因而现下能气定神闲地观察边渔。
“不到万不得已,我其实不想对你用这些手段。”
喉咙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边渔,你真的很难追。”
“……”
青年没说话,而是微微向后仰头闭上眼睛,一副难忍的神态。
到手的人跑不掉,盛宸气定神闲地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居高临下的一句:“求我。”
边渔:“……”
边渔:“…………”
盛宸到底给自己安装了多少霸总语录。
他掀开眼皮,眼底一派清明,“盛宸,你把我当傻子吗?”
催情烟的确是吸入了一些不错,但这玩意儿……以前在会所经常闻见,边渔都快有抗性了。
除了浑身热些倒也不至于变得多饥渴。
顶着盛宸诧异的目光,边渔甚至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笑了下,“盛宸,虽然你确实是个不错的甲方,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到这里吧。”
他对合作方向来诚信,盛氏树大招风树敌已久,不是没有人联系他。
私人恩怨不管,边渔向来公事公办。
本以为盛宸让自己上车是还想说些什么,边渔决定把话说清楚没错、却也是真没想到对方会用下药这样不入流的办法,
所以,他也不准备再把盛宸当合作方了。
车门锁了也并非没有办法再开,边渔自然有手段轻松拉开车门,“咔哒。”
“边渔,我到底哪里不好?”
这样的手段都不能将人留在自己身边……
“我宁愿你因为今天扇我两巴掌。”
盛宸很挫败,身体上的轻微异样被他刻意忽略掉,他扯了扯唇角,继续说:“你真的很奇怪,脾气不够辣、不够性感、但你又不够妥协,到底什么样的追求你,才会动摇?”
他下药,边渔也没有怒气冲冲地指责他手段下作;明明是个格外圆融世俗的人,却又从来没有对男人真正妥协过。
边渔真的很奇怪。
不仅钓着他、钓着其他男人,却又不是真正想要维持多人关系,只似乎、在寻找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
爱。
狗屁的喜欢。
盛宸嘲讽地想,边渔就是天真。
“你以为柏时聿是什么好东西吗?”
盛宸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不甘心地道。
闻言,边渔趴在车窗对男人挑了下眉,目光往男人某个部位一扫,学他的语气说:“你以为解药是什么万能的吗?现在,盛总还是先顾忌自己吧。”
边渔其实过得挺不在乎的,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很多事情他都懒得去在意。
比如盛宸神奇的脑回路——又是求婚又是下药的。
他会无语、被不尊重了也会主动结束关系,但边渔完全没有去质问、疯狂怒骂这类……需要支付情绪的反应。
家常便饭的事情激怒不了他,边渔只是冷眼旁观着,然后理智地选择下一个合作伙伴。
盛宸在他这里,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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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晃悠到约定好的位置时,柏时聿早已等在咖啡厅门口。
男人没有低头看手机消磨时间,疏冷的周身气质劝退了一众想要上前搭讪的人,就这么认真地等待着。
边渔弯了下眼睛,走上前去。
看见青年的瞬间,柏时聿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那双眼睛却是柔软得很明显,“边渔。”
没等他说话,柏时聿看着青年的脸色,眉心微蹙,“你脸很红。”
不是那种因为害羞的浅粉色,而是一种状态不对的感觉,柏时聿克制住想要伸手探向他额头的冲动,“感冒了吗?”
“噢,这个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边渔随口就说了刚才的事,并不多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