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不动声色地就将酒给换回去——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酒、万世太平,要是真有什么料……不过自食其果而已。
“欸欸欸,3号5号是谁自觉点儿啊,就吃一根pocky到最短,谁先退谁罚酒,简单吧?”
边渔随手翻开牌,他是5号。
没多在意,他正想着怎么换回那杯酒,陈诵身边的几人就起哄上了——
“哎哟,我们诵哥是3号啊!”
“pocky要什么口味的呀诵哥~”
“这要亲上了得算初吻吧?”
喧闹的嘈杂无意地帮他遮掩了一下,而边渔要的就是这人群嘈杂视线混乱的一两秒。
杯子都是一样的,边渔不动声色地将酒原路返回后抬头,就看见陈诵捏着根pocky抿唇坐到自己身边。
他后知后觉地想,哦,红毛是3号。
也不知道崆峒直男和gay吃同一根饼干会是什么反应。
边渔好整以暇其坐直,微圆的眼睛笑弯起来时专注而勾人,陈诵本来就紧张,现在更是感觉手脚都找不到地儿放。
陈诵似乎是很容易脸红的体质,明明崆峒,现在对着他这个gay玩这种游戏还能红成头发那样儿,挺好笑。
“就、咱俩、吃一根…”
陈诵说话一顿一卡,动作也像是掉帧似的。
“知道。”
边渔歪了下头打量他,觉得这少爷的反应有点儿奇怪。
陈诵也不是多干净单纯的人,不可能没被起过这种哄,现在这纯情模样是真的假的?
脑袋里是这个想法,边渔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甚至嫌弃陈诵有点儿慢,主动地凑上前咬住饼干的一端。
看见他这么“迅猛”
,陈诵不自觉睁大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咬住另一端缓慢向前。
在旁人眼里是暧昧交织,边渔却只觉得这种把戏有点儿无聊,快速地几口咬到差不多中段的位置停下,抬眸平静地看着另一端的人。
陈诵紧张得撑在沙发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小口小口地咬、期间还停了好几次。
发小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俩,有点儿纳闷,怎么边渔这半点儿暧昧躲闪的感觉都没有,他兄弟反而这么羞涩啊?!
陈诵慢慢咬掉大约三分之一的饼干,此时两人已经近到了可以感受到轻微鼻息的距离。
咬着同一根饼干的人对视两秒,陈诵狼狈地咬断,偏开脑袋闷着头抬起手边的酒杯就往嘴巴里灌。
这一动作彻底将氛围点燃!
“不是吧,一根饼干都吃不下去?什么情况啊诵哥?!”
陈诵不语,只是闷头喝酒。
脑海中不断重演着方才看到的那一双眼睛。
平静的、无波澜的。
什么羞涩、热情,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而已。
紧张的只有他一人。
见状,边渔扬了扬眉,丢掉剩下的那一小截饼干,笑着歉意道:“喝得有点儿多,我去清醒清醒。”
人群中一直默默盯着他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带着兴奋的光。
但谁也不知道,边渔这次属于歪打正着、没有喝下那一杯掺了料的酒。
……
两人密谋时,江进就看见了他们往杯子里放东西的全过程。
他只是漠然地注视着,更不是会管这种闲事的,再加上看见两人要对付的对象是……边渔。
更不会插手去管。
见那总是对别人笑的青年慢吞吞进了卫生间,江进后脚就跟上,在洗手池旁等着边渔落到自己手里。
如果有钱就可以、如果是男人就可以,他为什么不行?
柏时聿忙完一段时正巧见着边渔进了卫生间,等了七八分钟还不见人出来,就想着进来看看。
江进低着头等在洗手池边,微长的头发遮住眼睛,显得格外阴郁。
柏时聿没放在心上,扫一眼便过,思索着再等三分钟就去敲门。
“哗啦啦——”
水声响起,柏时聿抬眸时见边渔洗好手出来。
青年慢吞吞地往外边儿走,低头在揉眼睛、脸也红,像是醉了。
柏时聿伸手去扶,结果对面的江进猛地拍开他的手,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边渔的手腕,阴沉沉的眼睛盯着自己、是明晃晃的警告,“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