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边渔等得很有耐心,站起身转头,静静地看着某个角落。
“……”
没一会儿,阴影中果真走出一瘦削的身影。
边渔眯了眯眼,在男人暴露在路灯下时看清了那一张脸。
是江进。
对方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做起跟踪这种事来却是十分坦然、压根儿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
说话时更是理直气壮:“等不到明天,所以,我现在来见你了。”
然后,意有所指地指责道:“你又换了一个男人陪你吃饭。”
“……”
实在没想到被跟踪一路过后等来的是这么两句话。
边渔克制又克制、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憋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现在距离江进发出那条算得上是威胁的信息、还不到三小时吧?这就跟狗似的追来了,恐怕信息发出来时、自己就已经被盯上了。
江进似乎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问题,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边渔,见他沉默,又问:“你不高兴,为什么?”
“因为我破坏了你的好事?是刚才那个红毛?”
想着或许是这个原因,江进表情一瞬间变得极为阴沉,“你周围总是有各式各样的男人,你喜欢玩多人?”
闻言,边渔嘴角抽了抽。
好么,恩那个批的帽子都给他扣上了。
疑惑在内心一直盘旋,边渔皱眉费解地看向江进,“我确认我们之前没见过。”
言下之意:关他屁事。
“哦,我叫江进。”
阴郁青年自报家门,并不觉得这是重点,又重复了一遍先前有关恩那个批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边渔拍了拍袖子上被拉拽出的褶皱,“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进看着他,边渔微仰着脸、问得直白:“你想和我上床?”
最开始这疯子就是想捡漏,但边渔感觉他年纪不大、看上去也不是多重欲望的,怎么从宴会过后就缠着自己不放了?
他只不过有张看得过去的脸而已,权力、金钱更是要什么没什么,江进在家族争那么凶残,又想来他这里夺什么好处?
对他而言,盛宸图他肉体、陈诵似乎有点儿恋爱脑倾向,这俩人的欲望很明显,他可以放心利用。
但边渔看不出来江进图什么。
“……”
江进向来凭着直觉做事,此时此刻眼里浮现出一抹思考,片刻他摇摇头、答:“不知道。”
边渔眉心微蹙。
下一秒,江进回答他,竟然有种孩子般闹脾气的感觉:“但我不想看见你对别人笑、对别人献殷勤,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那你要我干什么?”
边渔更奇怪了,听上去这疯子就像是想把他当手办摆着私有。
对这个问题,江进倒是能回答了,周身气质阴沉下来,“待在我身边,不许走。”
“……”
边渔无语地拍开他拽着自己的手,没好气儿道:“小屁孩儿别学电视剧说话。”
什么老套狗血的强制爱台词,土死了。
资料里,江进刚满十九——除却那些一抓一大把、乏善可陈的不幸童年,也就是身手好、不要命了点儿。
边渔先前还有点警惕江进是不是藏了城府,现在几句话下来、基本摸清楚这就是个脑回路抽抽的。
只要不动手,什么都好解决。
边渔目光专注,似乎在评估些什么,江进见状张开双手想要靠近,问:“你答应了吗?”
“我——”
“你表面不让我送你回家,背地里又找了一个陪你睡觉?!”
边渔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这震耳欲聋的一句质问给震得耳朵发疼,原本想说的话都被堵回了嗓子眼儿。
两人回头,就看见陈诵顶着一脑袋红毛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好一派捉奸的架势。
边渔哽了一下。
陈诵手心攥得死紧!
他原本是发现自己送边渔的打火机落在了副驾、特意驱车回来送,接过就看见了边渔和一“水鬼”
在小区里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