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那位叫顾成安,和他长得像的叫顾成宁。
这么听下来,这两个的名字是一套的、年岁也差不多,只有顾与慈看上去比他们成熟不少,名字也是独一份儿的。
高傲的那位顾成安和他对视一眼没说话,只跟大哥说了句还有事,人就走了。
显然,他方才留在这里也不过是顾着面子。
也是在这位离开后,边渔才得知了所谓的“真相”
——
顾与慈是顾怀和前妻的孩子,而剩下的两位中,和他长得像的那位顾成宁、是边渔的双胞胎哥哥,至于顾成安……他是替代了边渔的那个人。
是那位被他一句话气走的贵妇在外的私生子,出于私心,她将其与双胞胎中的某一个替换了。
边渔就是那个倒霉蛋。
顾成安掉包时已经两岁,差距这样大……明明是极其荒谬的事情,却因为顾父当时忙于工作并不关心、而顾与慈和继母避嫌不常回来。
阴差阳错、又天时地利地促成了这件事。
顾与慈意外在餐厅碰见他、看见这张脸,才觉出不对劲来。
“真狗血。”
边渔啧啧称奇地点评道。
明明是这场事件里唯一的受害者,青年却是笑着听完了整个故事,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有事随时发信息,找我和成宁都可以,成安不太看手机。”
顾与慈同他加上好友,犹豫两秒,又将手在边渔的头发轻轻按了下,“……欢迎回家。”
“还没对你道声谢呢,”
边渔捏着贵妇给的那张卡片、估摸里面的金额大抵是不会少,扬唇一笑,“谢谢你让我能回家啊,大哥。”
青年似乎对那张卡格外满意,再加之语气轻松自然,压根儿看不出半点儿伪装或是阴阳怪气。
成安自出生便是他母亲一直带在身边,是母子关系最亲近的孩子、自然也养成了同样的傲气性子。而成宁呢,前些年青春期闹得也凶、这两年大学了倒是稍和缓些。
在顾与慈眼里,两个弟弟不过都是孩子,身上那种青涩又莽撞的棱角是看得一清二楚,心思也藏不住。
边渔明明和成宁是同样的年纪,21岁。
顾与慈回想起自己这个年纪、也不过是个心高气傲又不懂得让步低头的小屁孩而已。
但在青年身上,除了方才故意激他的那两句话,边渔的神情、姿态显然都是十分放松的。
一时间,连顾与慈这个浸在公司事务许久的,都没能分辨出边渔话语中的“谢谢”
有几分真假。
“……妈最近精神不太好,你别介意。”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顾成宁抿了抿唇,犹豫着向他伸手,“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带你去看看吧。”
“好啊。”
边渔权当没听见前边儿那句话,同青年伸出来试探的“触角”
碰了碰,笑意盈盈。
他们心底都清楚得跟明镜似的——
无论是这次“家庭会面”
、或是什么所谓的亲情,不过都是一块儿遮羞布罢了。
不过嘛……只要有钱,遮羞布算什么,钱到位了更是当擦脚布都没问题!
边渔轻弹了下银行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