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形薙刀歪了歪脑袋,他有点疑惑,“不能叫你被被吗?”
巴形薙刀天天跟在月见里花屁股后面,他和山姥切国广的交集不多,不,应该说他和所有刀剑们的交情都比较浅。
他叫山姥切“被被”
也只是因为月见里花会这么叫,他模仿花花而已。巴形薙刀不具有历史原型,每一柄巴形薙刀都能映照出审神者自己的样子。
“也不是不能叫,最好不要叫啦,叫我山姥切就行。”
山姥切国广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羞红着脸,开始想念起自己的被单了,往脑袋上一盖,脸红成猴屁股都没人能看得到。
“好的被被,我明白了被被,我走了,再见!”
巴形薙刀也算是察言观色的高手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被被实在很好欺负,从此决定以后也要继续叫山姥切国广为被被。
山姥切国广抬头盯着高个子的巴形薙刀,“都说了不要叫我被被了!”
但是巴行已经转身离开了,被被瞪了个寂寞,只看见了巴行的背影和他手上拿着的空脏衣篓。
一边的歌仙兼定看见这场面简直要笑出声来了,但是考虑到被被的感受,他努力忍着,现在甚至还四五十度角仰望天空,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的眼泪流出来。
巴形薙刀很开就离开了,山姥切国广重新蹲下开始洗衣服,他看见仰着头的歌仙兼定问到,“你在干嘛?因为洗衣服脖子酸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被被。”
说完这句话,歌仙兼定还没忘记在句子末尾处加上“被被”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逗山姥切国广居然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
“你刚才还不叫我被被来着。”
山姥切国广有点无语了,但是他没有解决办法,只能无能狂怒,就把力气全都发泄到衣服上,洗起来吭哧吭哧很卖力。被被知道即使自己去找别的刀剑,他们也都会很高兴地叫自己被被。
本来还以为至少能守住几个不叫他被被的,现在看来这个外号的使用频率可能会直线上升。
巴形薙刀回到天守阁的时候,夏油杰已经整理好房间离开了,月见里花仰面躺在床上,在阳光里睡的正香。
花花以前睡觉从来不这么老实,这次可能因为受伤了,睡得超级规矩的。在阳光里也能睡着,是因为用眼罩遮住了眼睛。
这款布料好生熟悉,仔细一看好像是五条家出品,那怪不得遮光能力优秀了,戴着这个眼罩睡觉不会有一丝光线进入瞳孔。
看到没有别人在旁边,巴形薙刀悄悄挪动自己的位置,从离月见里花最远的大门口,满满挪到了花花的床边。
巴形薙刀跪坐在花花的床边,看着阳光洒在花花身上,他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泛出了一些金色和银色来。巴形薙刀悄悄用手指捏起一小撮头发。
“主上的头发变长了好多。”
是的,现在还会的发型长度已经快到肩胛骨了,犹记得刚出场的时候头发长度还不到肩膀,现在已经张长了很多了。
巴形薙刀只玩弄着那一小截发尾,他也怕把花花吵醒。
巴形薙刀是月见里花亲手锻造出来的刀剑。由于本身就是二手本丸,再加上其他二手刀剑们的加入,所以月见里花自己亲手锻造的刀剑数量有限,巴形薙刀就是其中一把。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月见里花时说的话,“主人,如果有事就呼唤我,我会在能听到你声音的地方待命。”
那时候月见里花还是小小一只,还不到一米五,在一米九三的巴形薙刀面前就更显得娇小了。但就是这样小小一只的月见里花,占据了巴形薙刀日后的全部心神。
可能是雏鸟之情?还是别的什么。明明当时在锻刀室里不止月见里花一个人站着,还有好多刀剑也在里面,但是巴形薙刀就是只能看见月见里花一个人的身影。
真是美好啊,和主上的初见。
巴形薙刀闲着没事干就开始回忆。对了,花花对他叫他“主人”
这件事颇有些抵触,反应和山姥切国广有些相似,都是红着脸,所以后来巴形薙刀就开始“主上”
和“主人”
混着喊。
后来月见里花即使听到“主人”
也不会脸红了,巴行就喊“主上”
更多了,尤其是在其他刀剑面前。
另一边,夏油杰回去之后就拉着四年级众人(过了一年)开始开会,哦还有上次稀里糊涂加入的庵歌姬也在其中,都已经进群了,就是真的自己人了。
在听夏油杰讲述花花的伤势的时候,连五条悟都开始感觉到幻痛。因为术式的特殊性,五条悟很少受伤,但是每次一受伤就是逼近死亡,他很少受一些痛但却不太会死的伤。
上一次受伤严重还得追溯到伏黑甚尔的时代,从后脑捅进去,割开了半个身体,是真的很痛,但是在其中领悟到的反转术式确实真的很爽。
硝子听完之后,已经掏出一张纸,开始列给月见里花的检查项目了,可不能留下后遗症,最好多检查检查。
而一边认为自己是来打酱油的庵歌姬对月见里花受的伤倒是没什么意见,庵歌姬本身战斗力平平,工作时除了搭档的武力更多需要靠脑子来解题,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差点失去一只手这种事她也经历过。
也正是因为学生时代的工作经历,让庵歌姬鉴定了自己要做个文职的梦想,比如当个老师,但是东京高专的老师绝对不行,最好去京都校当老师,那就是庵歌姬的最终梦想。
所以庵歌姬的重点在于宿傩身上。宿傩?这个名字真的是我们这个时代该出现的吗?庵歌姬和月见里花一样,都认为宿傩是课本上的人物。
等一下,他们开这个会的目的,不会是要打宿傩吧!我打宿傩?
第78章
庵歌姬偷偷塞进嘴里的薯条都掉出来了,因为在震惊之下忘记把嘴闭上咀嚼了。
“我们要打宿傩吗?”
庵歌姬第一次主动提出自己的疑问,没办法,她太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