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的一下,霍祁惜猛地站了起来,带得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整桌人都吓了一跳,财务总监手里的激光笔险些掉下来。
“祁惜!你干什么?坐下!”
霍商彦脸色彻底黑了。
但霍祁惜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对着满室错愕的目光,只丢下一句:“抱歉各位,有紧急事务,先告辞。”
他甚至来不及交代会议是暂停还是继续,也顾不上父亲阴沉如水的脸色,就这样风一般冲出了会议室。
霍商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对众人笑了笑:“年轻人,沉不住气,见笑了。”
然后示意主持人继续。
但在心里,他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那个女人,沈星晚。
果然是个祸害,不能留在儿子身边。
霍祁惜一路飞车回到麓山别苑,进门便厉声询问情况。
乔姨胆战心惊地解释:“先生。。。。。。夫人早上过来,我拦了,但、但实在拦不住啊。。。。。。”
霍祁惜眼神冷得像冰刀,“三寸的铸铝门挡不住一个人?!”
别墅有大门,房子有门禁,没有人开门,他母亲还能硬闯进来不成?
乔姨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缩着脖子小声说:“可。。。。。。可那毕竟是夫人啊,我不敢忤逆。。。。。。”
霍祁惜没再斥责,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行,知道了。你收拾东西,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
乔姨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惊恐地哀求:“先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不敢忤逆夫人。。。。。。我就犯过这一次错误,您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先生!”
霍祁惜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已经不容转圜:“我不是要开除你。你在霍家工作二十几年,也算是我的长辈,我理解你的做法。但看样子,你是我母亲的佣人,不是我的。所以,回老宅吧,跟我母亲说清楚,你本来就是老宅那边带过来的人,她会安顿你。”
乔姨的眼泪涌了上来,她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霍祁惜的决定无可更改。
她含着泪,转身去佣人房收拾自己的行李。
蓝姐过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霍夫人进门后,我也拦了,但沈小姐说要见她,两个人在客厅说了几句话,然后沈小姐就拎着包走掉了,也没说去哪。”
霍祁惜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说:“如果沈小姐回来了,立刻通知我。”
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她的性子,那样走了,怎么可能自己回来。
刻不容缓,他立刻出去寻找。
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救助站。
一路不停地拨沈星晚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冷冰冰的忙音。
进了咖啡店,接待的钟千惠第一个迎上来。
“沈星晚来过吗?”
霍祁惜开门见山。
“店长?没有啊,店长今天没来。”
钟千惠一脸茫然,转头问其他同事,“你们看见店长了吗?”
其他人纷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