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直播结束,临近午休时间,他才来到她身边,问:“怎么了?昨天状态就不太好,今天更是一直发呆。想什么呢?”
沈星晚把稿子叠了两折塞进口袋,揉了揉眉心:“也没什么。。。。。。就是我一个好朋友,这几天消息总是已读不回。我在想要不要去她家看看。。。。。。”
“是来过我们这里的予晴姐吗?”
江行止看着下午的工作安排表想了想,“刚好下午没什么事,就一个小手术。要不做完我陪你去看看她?”
沈星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也好,去看看才能安心。
下午,江行止给一只小狗做了皮表肉瘤切除。
做好缝合后,创口处理的后续工作就交给了程勇。
换好衣服出来时,沈星晚已经在门口等着。
开车到苏予晴家小区,进电梯上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沈星晚知道密码,但没有直接开门,而是按下了门铃,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走廊里很安静,可门内好像更安静,连一点有人的声响都没有。
她又按了两遍,再没人开门,她可就要自己输密码进去了。
刚要伸手,“咔哒”
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苏予晴靠在门框上,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把,皮筋缠了两圈就不管了。
她眼睛泛红,眼下两团乌青,穿的旧居家服领口有一片油渍,整个人都蔫蔫的,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注意形象的大主持人。
看见沈星晚身后还站着个人,她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干哑:“来就来,怎么还带着个小帅哥。”
她也不是真的在意回答,稍一侧身,示意他们进门,自己先转身走了进去。
沈星晚没敢说真话,她怕苏予晴出什么事,特意带个男人来帮忙。
她提着心迈进玄关,眼睛四处扫了一圈。
玄关鞋柜上的钥匙托盘里扔着两个空酒瓶盖,地上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窗帘全都遮着,茶几上还摆着几个吃剩下的外卖盒子。
“你怎么没去电视台?”
沈星晚没话找话。
“出差太累了,请假休息两天。”
苏予晴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将窗户打开,光线和新鲜空气一起涌了进来。
“等上面批了你的报道稿子我再回去。”
她的声音听着没什么力气,像隔了一层棉被,朝办公桌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头朝江行止摆了下手,“冰箱里有饮料和蛋糕,帅哥自便。”
江行止也没想参与她们闺蜜间的谈话,自顾自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取出一个蛋糕一罐可乐,顺便把一盒坏掉的小番茄扔进了垃圾桶。
他就在吧台桌旁坐了下来,尽量把空间留给两个女人。
沈星晚站在客厅里又看了一圈。
沙发上的毯子揉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没人捡,垃圾桶满了,地毯上还散着几件穿过的衣服。
苏予晴从没让家里乱成这样过。
她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弓着背背对着沈星晚。
沈星晚没走得太近,抓起一只抱枕坐到沙发上,轻声问道:“晴晴,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吗?叔叔那边不是好转了吗,是电视台有什么不顺心?还是谢寒之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