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救助站所有的资料都梳理了一遍——收治记录、领养回访、财务报表、进货订单、监控录像,全部整理归档。
然后就开始了她承诺的等待。
一上午过去了,不再有新的黑料爆出来,最初版的原始视频也确实被删除了。
但其他的转发还在,评论区里的骂声也还在。
什么澄清都没有,更遑论认错道歉了。
沈星晚没有催。
她说了给一天时间,那就是一天。
下午的时候,倪嘉终于忍不住问:“店长,你不是说今天吗?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沈星晚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揉了揉盯着屏幕太久酸涩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手机左上角的时间,下午四点四十分。
她早就知道,池叙那种人,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所以她不会寄全部希望于他身上。
“明早之前,如果还是什么澄清都没有,就召开现场记者会,邀请媒体和爱宠协会出席,同时多平台线上直播。”
“他装死,那我们自己来。”
倪嘉兴冲冲地说:“店长!你好勇!要是换了我,我上台都会腿软的!”
沈星晚也没那么勇。
她也紧张,也害怕,但一想到救助站的意义,想到她收容的那些小动物,和那些相信她支持她的人,她就知道,这些事她必须做。
她开着玩笑放松紧绷的心绪:“我也会腿软啊,所以我们搬椅子上台坐着说。”
这是一场硬仗。
为了准备记者会内容,也为了避开风波,咖啡店暂时停业,只有医疗处和救助站在正常运营。
直播账号已经解封了,可他们没有急于解释什么,只是发布了一条直播预告视频。
【明天上午十点,星火救助站后院内,现场记者会准时召开,全程现场直播,针对近期网络上的不实言论做出详尽回应。】
。。。。。。
晨光落在庭院里,睡醒的小猫“喵喵”
叫了几声,撅着小屁股伸了个大大滴懒腰。
救助站似乎也在这几声猫叫中苏醒。
几张长桌长椅拼成了简易的演讲台,台下放了几排座椅和圆凳。
他们没有租用大型会场,不是因为舍不得预算,而是想让每一部镜头、每一双眼睛,都清楚地看到和感受到救助站里的一切。
记者会在十分钟后开始。
镁光灯已经架好了,门外嗡嗡的响动传进来,有记者们翻动资料的声音,摄像师调整着焦距,还有各个宠物保护组织成员的细碎交谈。
钟千惠开始调试直播设备,倪嘉整理着入场登记表,江行止开始播放投屏幕布上的资料,程勇则终于打开了救助站的大门。
十点整。
台下长枪短炮,交头接耳。
线上直播开始,弹幕议论纷纷。
沈星晚走入所有人聚焦的视野中,打开了麦克风。
“各位媒体朋友,爱宠协会的代表们,以及所有关心星火救助站的朋友们,上午好。”
“感谢大家的出席,也感谢线上每一位观众的观看。今天,是为了就近期针对星火救助站及附属咖啡店的一系列不实指控和恶意诽谤,做出正式的澄清与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