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霍祁惜接过,目光在衣服上稍作停留,唇角浅浅地勾了一下。
经理一边称赞着,一边将霍祁惜引进了试衣间。
等试衣间的门再次打开时,沈星晚的目光都凝住了。
深灰色完美地衬托着他的身材和气质,内里的浅色却又柔和了那份贵气的疏离感。
这套搭配沉稳但不沉闷,他站在镜子前随意理了理袖口,肩线的弧度刚好,腰身的收束利落,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经理在一边看得直吸气:“您看我说得没错吧,太太的眼光真是绝了!”
一边说着,一边有眼色地递上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三条不同花纹的领结。
沈星晚挑了一条深蓝色菱格的。
霍祁惜没有伸手去接。
他就站在那里,微微低了低头,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把领口的位置让给了她。
沈星晚呼吸一窒。
她踮起脚尖,将领带绕过他的后颈。
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衬衫领口的一小截锁骨,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细微的起伏。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将领带交叉、绕过、拉紧,每一个步骤都做得缓慢而认真,像是生怕被此刻的分神弄错了什么。
但其实她闭着眼睛都不会弄错。
霍祁惜垂着眼睫看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紧抿着的唇,和她耳朵尖上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粉红色。
他能听到一阵阵急促而连贯的心跳声。
但他不知道,那是她的心跳,还是他自己的。
“好了。”
沈星晚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退后半步,声音莫名有点哑,“你看看满不满意。”
霍祁惜转向镜子,抬手抚了抚领带结的位置。
他的指尖在领带上停留了一瞬,那里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
“就这套吧。”
他说。
经理笑盈盈地去打包衣服。
一边包,一边自作聪明地说:“霍先生要和太太一起外出吗?要不要再为太太选一身套装?可以让太太选同色系,或者搭配领带的颜色,走在一起光彩照人,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对恩爱眷侣呢。”
这几句带着美好祈愿的话,却像针尖一样,戳破了穿衣镜前刚萌起的那一点悸动。
沈星晚的双手垂在身侧,重重地坠着她的肩膀,让她连挺直背脊都觉得累。
“不用了,就要这一套。”
霍祁惜的声音藏着涩意。
沈星晚率先走出服装店,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严珩连忙为她打开车门,她却走向车位,转头对霍祁惜说:“你不是还有应酬吗?别耽误时间送我了,我在这里打一辆车回家就好。”
霍祁惜不放心,“那怎么行,说好要送你回家的。要是那些人。。。。。。”
“那些人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追到我家里去,再说,小区有门禁,有保安,他们还能闯进去不成?”
沈星晚仰起脸,故作轻松地笑着。
这一点,霍祁惜倒确实不必过度担忧。
他为她选房产的时候,除了要考虑环境、交通和配套设施,安保配备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