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爷子被缠烦了,直接赶人:“什么婚期不婚期,儿孙自有儿孙福。去去去,带小沈吃东西去,别在这儿杵着!看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烦。我累了,要休息了!”
沈星晚没有被驱逐的委屈,只在心里想:您老人家要是知道偷拍您的人,就站在您对面,还会有心情休息吗?
池叙这一晚上碰了一鼻子的灰,简直烦躁透了。
他觉得,都怪沈星晚,明明昨晚爷爷还打电话夸了他,还交代让他把女朋友带过来给家人看,今天又成了看见他就烦了!
肯定是因为这个晦气的女人,她一出现,连他们家的家庭氛围都变差了!
他无处发泄的邪火都烧到了沈星晚身上,“还傻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爷爷说要休息吗?!倒霉东西!”
说完,狠狠甩开沈星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几步,撞上了旁边的矮几。
他也顾不上周围宾客们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走得又快又急,到一边的吧台,拿起一杯烈酒就灌了下去。
沈星晚一个人被晾在了宴会厅中央,池叙看都不看她一眼,池家人各自忙着应酬宾客,仿佛她是个透明人。
池洛远远看到了,撇了撇嘴,对池母说:“妈,阿叙怎么把人家姑娘自己扔在那边,多尴尬啊?”
池母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张保养得年轻贵气的脸上,露出一层刻薄,“第一次正式上门,就得给她点下马威,晾一晾她,让她好好看清楚,她以后在池家是个什么地位,该守什么规矩,别仗着贴上我儿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沈星晚站在华丽的水晶灯下,周围是谈笑风生的陌生人。
她谁也不认识,也没人主动来和她搭话。
池家人的态度,宾客们的立场,都将她隔绝在外。
那身礼服,和那一脸夸张的妆容,此刻更像是台上的小丑戏服。
她也不想像个展品一样在这里供人评头论足,更不想看池叙喝闷酒的蠢样,转身朝宴会厅僻静的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组绒布沙发,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饮料,可以供她暂时休息。
看着时间,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她就打算回去了。
刚走到宴会厅大门,带着满身戾气和酒气的池叙从后面追了上来。
“你跑什么?我们的话还没谈完!”
“池少还有什么吩咐?”
沈星晚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告诉你,我的要求,就这三点!”
池叙伸出三根手指,在沈星晚面前晃了晃。
“第一,明天就去把你那个死救助站给我关了!”
“第二,从明天开始搬进我家,提前适应我们池家的规矩!”
“第三,从今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让你往东,你不准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