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惜刚遭遇完第一波“袭击”
,第二波紧随其后,下意识空出一只手扶住了她。
沈星晚惊魂未定地稳住身形,顾不上其他,赶紧帮忙按住还在挣扎的母猫。
“程勇!快,笼子!”
她急声喊道。
程勇拎着笼子跑出来,手忙脚乱地和林晚一起将它塞了进去。
母猫还在里面尖叫,身体撞着笼子,不甘心差点到手的自由就这么飞了。
“疯了啊你?病还没好,伤还没痊愈,绝育也没做,就想跑路了?!嫌自己命太长是吧!”
程勇骂骂咧咧地将母猫拎了回去。
霍祁惜看着这惊险又混乱的一幕,再看向沈星晚因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上了点不自觉的调侃:“战况这么激烈吗?”
沈星晚拍着胸口,后怕地吁了口气,“是啊,这小祖宗志在四方,罐头和孩子都留不住它,只想去浪迹天涯。”
此刻,她这份生动而真实的烟火气,将霍祁惜一点点侵染。
笑意无声地加深,印在他静谧的眼眸里。
沈星晚一抬眼,撞上他含着笑意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问:“咦?你怎么在这里?”
霍祁惜轻咳一声,目光移向救助站的招牌,找了个心血来潮的借口:“没什么要紧事,刚好路过这附近,就来看看改造后的救助站经营得怎么样。”
“看起来。。。。。。很热闹。”
他看了看两人都沾着猫毛还有点乱的衣服,视线不经意扫过,定在了她的手上。
她正捏着一个手工缝制的布艺小狗玩偶。
那玩偶颜色雪白,两只耸拉下来的大耳朵,短短的四肢,还有用黑色毛线缝成的小鼻子,每一个熟悉的特征都被刻画了出来,活灵活现。
“这是。。。。。。喜喜?”
霍祁惜仿佛看到了那只曾经在他们脚边摇尾巴的小白狗。
沈星晚一怔,将玩偶握紧了些,“嗯。。。。。。没想到你还记得喜喜。。。。。。”
“怎么会不记得,你果然把它接过来了。”
霍祁惜声音轻了些,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怀念,伸手捏了捏那个小狗玩偶的耳朵,“做得真好,每个主人都会想有一个和自己宠物一模一样的玩偶吧。”
沈星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些,“真的吗?我就是怕喜喜无聊,随手做给它玩的,以后可以多做一点。”
如果这也是条商机?
她脑子里又跳出了一些模糊的雏形。
霍祁惜知道他们之间的话题又接近尾声了。
每次都是这样,草草一面,寥寥数语,像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却又像是剩下千言万语。
那些积压在心里的疑问,成了破土而出的种子。
他忽然郑重其事地说:“星晚,我有话要问你。”
“你告诉我,”
他语速很慢,目光灼灼,“我们离婚后,你的生活,会变得更好吗?”
如果她说不好。。。。。。
如果她哪怕有一点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