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错了。”
谢寒之立刻告饶,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眼底涌起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肩膀若有似无地贴近她。
发球台旁站着两个同样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正悠闲地聊着天。
“喏,这位是电视台的金牌主持,苏予晴苏小姐。这位是独立策划,大艺术家,沈星晚小姐。”
其中一个栗色头发疑似混血的男人夸张地称赞:“哇哦!苏大主持人,比电视上看着还漂亮,真人更有气质!”
但称赞是称赞,忌惮着谢寒之,他很快便将目光转向了沈星晚,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兴趣,“果然美女都是和美女一起玩的,沈小姐,初次见面,幸会幸会!会打高尔夫吗?要不要我教你?保证包教包会。”
苏予晴还有点担心她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但沈星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沈家畏畏缩缩的女孩了。
霍祁惜三年的言传身教,让她骨子里那份落落大方沉淀下来。
她迎着对方轻佻的目光,坦然一笑,声音清越:“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我虚心受教。”
另一个穿着深蓝色POLP衫的男人也来了兴致,“一起一起,沈小姐别怕,打高尔夫很简单的。”
两人显然存了在美人面前秀一把的心思,殷勤地带着沈星晚走到一处控制的发球台,开始煞有介事地讲解动作要领,从握杆到站姿,再到挥杆轨迹,说得天花乱坠。
沈星晚只是安静听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置可否。
轮到沈星晚尝试时,两人都做好了看新手出丑再上前贴心指导的准备。
没想到,沈星晚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动作流畅地挥出一杆。
白色小球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地落在了远处的球道上,距离和方向都相当不错。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这。。。。。。这哪里需要他们教?
沈星晚又试了几杆,熟悉了场地和球杆后,动作一次比一次舒展,击球效果也越来越好。
她小时候经常跟着母亲去球场,母亲对她的培养很用心,琴棋书画、社交运动都让她涉猎。
母亲过世后,沈承璋根本不管她,很多技艺都荒废了。
后来嫁给霍祁惜,霍祁惜闲暇时也曾耐心地教过她打球,他的指点总是精准有效,让她重新找过了感觉。
苏予晴小跑过来,笑着撞她肩膀,“哇,深藏不露啊?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没见你来过球场,没想到你打得这么好。”
沈星晚接过球童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笑容温淡,“随便玩玩而已,很久没碰了,有些生疏。”
苏予晴却热情更高,转向一旁抱着手臂看戏的谢寒之,带着点小得意,“怎么样?看我朋友厉害吧。”
谢寒之“嗯”
了一声,目光始终胶着在苏予晴泛红的脸颊上。
仿佛,她像是他的猎物。
“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她介绍广告推广的人吗?是谁啊?不会就是那两位吧。”
苏予晴毫无察觉,指了指那边两个表情讪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