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我没有哭
靳寒舟看着她发白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就想去碰她的额头,试试温度。
宋尔下意识偏头躲开。
她心里乱得很,刚才在赛道上那股子担心劲还没散,现在被他这么盯着,浑身都不自在。
再加上,她对靳寒舟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不过话又说回来,靳寒舟要真有身份,何必屈尊降贵。
只怕,他只是多了几个金主罢了。
“我不用你假好心。”
她嘴硬。
靳寒舟眼底笑意更深,也不拆穿,只是慢慢收回手,语气放得更轻:“我不是假好心,我是真怕你不舒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还微微发抖的指尖上,声音低了几分:“刚才吓坏了吧,都怪我,不该答应那种破比赛。”
宋尔抿着唇不说话,心里却承认,刚才那一下撞击,她真的以为要完了。
靳寒舟见她不吭声,又往前凑了半步,车厢本就小,这一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腔,宋尔心跳又开始乱蹦。
“姐姐,”
他低声喊她,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以后我不拿自己冒险了,我保证。”
宋尔抬眼撞进他眼底,那里面全是她的影子,认真又偏执,看得她心慌。
她慌忙移开视线,伸手推了他一下:“你离我远点,车里闷得慌。”
靳寒舟被推得后退一点,却没真的离开,只是弯着唇看她:“好,都听姐姐的。”
他这副顺从又宠溺的样子,跟以前那个强势霸道的人判若两人,宋尔更不适应了。
以前他是强吻,是壁咚,是不管不顾地闯进她生活,现在倒好,温柔体贴,小心翼翼,反倒让她没辙。
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被人护了一次,至于这么心神不宁吗。
靳寒舟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着她耳尖泛红,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心里痒得厉害。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要不要靠一会儿?”
他轻声问,顺手把座椅稍微往后调了一点,“到小区还有一段路,你歇会儿。”
宋尔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别着脸看向窗外,却悄悄放松了肩膀。
刚才确实吓得不轻,浑身都酸,靠在椅背上,竟真的有了点困意。
靳寒舟看着她紧绷的线条慢慢软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放慢车速,避开路上所有坑洼,连刹车都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目光时不时瞟向身旁的人,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还有未褪尽的红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这辈子想要的不多,就一个宋尔,得到了,就再也不会放手。
宋尔闭着眼,没真睡着,感官反倒更敏锐。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不刺眼,却很烫,烧得她心尖发颤。
靳寒舟见她半天没动静,以为她睡着了,动作更轻。
他轻轻拿过一条薄毯,小心翼翼盖在她身上,生怕吵醒她。
指尖擦过她的肩膀,宋尔身子微僵,却没睁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以前在宋家,没人疼她,母亲只想着股份,父亲只偏心妹妹,她什么都靠自己。
后来包养靳寒舟,她以为是各取所需,最后却心起了那么一点涟漪,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分开。
可现在,这个人又回过头,把所有温柔都捧到她面前。可是现在,他们身份有别。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