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有没有人。。。。。。快来人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羞恼和害怕夹杂着像被捏住喉咙的鸭子般。
江帅大步走过来,才打完电话听到有人在鬼吼狼嚎,皱眉不耐烦的姿态。
这个宋家还真是多事。
他啧一声,看到宋时雾趴在地上,完全没有方才来时的优雅。
“怎么回事?”
江帅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时雾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个劲是哭着摇头,“我。。。。。。我不知道,我踩空了。。。。。。摔下来了。。。。。。”
“踩空了?”
江帅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台阶上干干净净,怀疑她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够,这都能摔下来。
他收回目光,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淡淡地哦了一声,对宋时雾的遭遇不关心,还觉得真麻烦。
没想到江帅出现,靳寒舟从二楼走廊的阴影中走出来,一脸无辜姿态。
男人脸上带着刚刚好的疑惑惊讶,随着几个佣人出现。
“江少,发生什么事了?”
靳寒舟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宋小姐怎么摔了?”
江帅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在楼上?怎么让宋小姐摔下来了。”
“我也听到尖叫声才赶过来,没想到宋小姐竟然在自己家都能摔了。”
女人听出他话里话外的不对劲,愤愤想抬头指责,奈何此刻她姿势太过狼狈,不像在江帅面前丢面子,忍着一口气。
哪里来的保镖真是和宋尔一样贱人。
江帅没有多想,摆了摆手,“算了,摔了就摔了吧,让人送她去医院。”
这时,宋淮民也从书房里跑出来,满脸不高兴的看看是哪个佣人手脚不利索,正好出气。
定睛一看,没想到宋时雾趴在地上,他连忙冲过去,“时雾!时雾你怎么摔了?”
“爸,我疼。。。。。。我的手好疼。。。。。。”
宋时雾哭着喊,感觉自己的左手快断了。
“快叫救护车!”
宋淮民冲着佣人喊。
佣人们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扶着她起来,又被女人哼哼唧唧的嫌弃。
江帅站在一旁,转头看向靳寒舟,“你刚才在二楼,有没有看
到什么人?”
靳寒舟摇了摇头,态度恭敬,“没有,江少,我一直站在走廊那边,没看到任何人经过楼梯,宋小姐应该是自己不小心踩空了。”
男人说着余光撇了眼楼梯,上面的痕迹压根看不出来,此刻也没人会突然上楼。
江帅昂了昂首,没有再追问。
他对宋时雾摔不摔的根本不在乎,还觉得摔得好。
刚才在客厅里让她下跪的时候那么不情不愿,现在遭报应了。
佣人们小心翼翼把宋时雾坐在一旁,等待救护车过来。
她的左手完全不能动了,稍微碰一下就疼得直叫,时不时余光看向江帅。
此刻能让他有怜惜感就好了,正好让宋尔尝尝今天被羞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