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孙思邈孙神医?此来王府找我有事?”
李恪十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白胡子老道,心中暗自想到,母妃让我去找你,你可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是贫道,贫道听闻殿下归来,却有一事,想问问殿下~”
孙思邈恭敬的说道。
“孙神医,还是先进进王府再说吧~”
李恪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殿下请~”
孙思邈客气道。
李恪点了点头,迈步往王府内走去。
不多时,会客厅中,侍女给李恪和孙思邈各端上来一杯清茶后,就退了出去。
“殿下,这。。。这屋子里,怎会有寒气?”
孙思邈从一进入房间,就无比惊奇,等到侍女退下后,这才问道。
“哦,你说的那叫空调,夏日可吹冷气,冬日可出暖风,此乃科学之道。”
“科学之道??”
纵然是活了几十年的孙思邈一时半会也弄不明白什么是科学之道,不过他倒是豁达,不再纠结这事儿,而是直接说道:
“贫道听闻,那吊瓶施针之法乃是殿下创,挽救了不少患者性命,不知这原理,殿下是否能告知贫道?”
“原来孙神医是为了这事儿,解释起来其实也不难,人的身上血脉四通八达,寻常喝药入腹要肠胃吸收,药力会损耗大半,但是打吊针这种方法,它让药液直接汇入血脉,流转全身直达病灶,那些因为体弱吞不下汤药的患者就能用来治病,急症危重之时,最适合用,见效远快于内服汤剂。”
李恪笑了笑,解释道。
“那。。。是否有针对不同病症的药液?”
孙思邈急忙问道。
“有!”
李恪点了点头,说道。
孙思邈闻言,眼睛一亮,预期中带有恳求之意是的:
“殿下,贫道有个不情之请,天下患者何其之多,不单在军中,不单在长安之地,贫道恳求殿下以天下苍生为念,将这吊瓶施针之法推广出去,贫道不才,在这道门、医途当中还算有些威望,愿为殿下先驱,为天下黎民百姓救疾救病!”
李恪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抿了口茶水,微微摇了摇头是什么见此,连忙问道:
“殿下。。。难道是拒绝?”
李恪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
“孙神医误会了,非是本王拒绝,而是针对不同病症的药业造价高昂,非是一般人家能够用得起的,军中那些药业,也只是针对个别病症,乃是父皇从内帑拨付专款而来,本王知晓道长慈悲心肠,可,奈何事不可为~”
“唉~难道。。。真就不行吗?”
孙思邈叹了口气,有些颓然的说道。
良久,只见李恪再次笑了笑,说道:
“孙神医,事不可为之,指的是当前情况,本王这里有办法能够解决成本过高的问题,只是。。。。。。”
“殿下有话不妨直言~”
孙思邈看向李恪说道。
“在说这些之前,孙神医不妨先看看这些~”
说着,李恪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基本书册。
而后,又将书册亲自放到了孙思邈的手上。
“《奈特人体解剖学彩色图谱》?《病理彩色图谱》?《赤脚医生手册》?”
很快,就见孙思邈仿佛魂儿被面前的书册勾住了似的,久久拔不出来。
好半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起身道:
“这些书册当真神奇!!是贫道被这书册迷住了,望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