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默然不语。
赢宴侧过脸,端详她玉雕般的面容,忽问:
“你知道我是谁么?”
她摇头。
“我是赢宴。”
“周国锦衣卫指挥使……”
林朝英喃喃,“可锦衣卫与全真教,有何仇怨?”
“我自然有恨。”
赢宴的眼底骤然结起寒霜。
“可知我为何要助你林朝英?”
“不知。”
“我曾入过你们古墓。”
林朝英眉心轻蹙。
“那你可知龙儿去向?速速告诉我。”
“这正是我要说的——龙儿如今是我的妻子。”
“什么?!”
林朝英愕然。
“她怎会成了你的妻子?我云游归来,古墓已空无一人,这些时日始终悬心。”
“她如今过得安好,住在我的府邸,已有半年光景。”
“她平安便好……我竟不知你与古墓有这般渊源,难怪你如此倾力相助。”
赢宴面色冷峻,忽地逼近一步,目光如钉般落在她脸上。
“可我心中不平,亦难消悲愤。”
林朝英内力未复,周身绵软,被他身上凛冽的气势所慑,不由向后微倾。
“究竟何事?还请明言。”
“全真教尽是禽兽。”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那日我途经终南山,恰见龙儿被人封住穴道,遭那全真教的尹志平轻薄**。”
“什么?!”
林朝英面色骤白,眼底涌起滔天恨意。
“你所言属实?”
“莫要打断我。”
他语气森然,“此事你日后可向龙儿求证。
那时她痛不欲生,几欲自绝……我见她第一眼便已倾心,只得留下宽慰相伴。
后来我将她带离古墓,回到周国,娶她为妻。”
“龙儿曾答应过我,若非不得已绝不离开古墓。
她愿随你走,必是对你亦有心意。”
“这是一则。
另一则……我编了个善意的谎。”
赢宴别开视线,“我告诉她,我是她的小师叔。
她信了,便随我下了山。”
林朝英怔在原地,心绪如遭雷击。
“今日我先带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