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加上赢宴,便是雪上加霜。”
他身形挺拔,立在窗前宛如一杆孤峭的枪。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无论如何,这次我定要将赢宴困死在青龙山。
大不了率沧水大营五万兵马合围,封住所有去路——只要赢宴一死,周国必乱。”
香香公主的目光投向帐外,一时怔然出神。
某个刹那,赢宴那张清俊的面容忽地掠过她心头——还有他抚琴奏响《笑傲江湖》时,那惊才绝艳的风姿。
……
赢宴已穿过茫茫沙海。
这一日,队伍行至一道深峡之中。
两侧青黑石壁高耸入云,将天光遮去大半,只余下满谷苍郁的树影。
东方不败策马走在最前,怜星随在其后。
再往后,是五百锦衣卫与近五百移花宫的女子。
东方不败不时拎起酒囊饮一口,侧首对怜星道:
“有件事,我倒真佩服你姐姐。”
“教主所指是?”
“邀月向来与**月神教势同水火。
斗了半辈子,打了半辈子,谁想如今她竟能同我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那不过是赢大人在罢了。
有他在,你们谁还敢真斗?”
***
“有件事我始终不解,”
东方不败挑眉,“你姐姐究竟有何魔力?连着三日,赢宴都将她唤进那辆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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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星沉吟片刻。
“若真要我说……或许因姐姐年少时便通晓琴棋书画。
移花宫收尽天下典籍,她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大抵与此有关。”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
“怜星,你还是天真。
依我看,与这些全无干系。”
……
队伍最前方的马车内。
车轮碾过碎石,车厢随之轻轻摇晃。
在这颠簸的韵律里,车内两人也如坠云间。
邀月颊上绯红未褪,气息微乱。
“赢宴……你方才唤我进来,不是说探讨琴艺么?怎么又……”
“谁让你身上香气袭人,教我难以自持。”
“说好了,这次之后……我有正事同你谈。”
赢宴含笑应下。
邀月以为片刻便可整理衣衫,谁知此番缠绵竟持续了两个时辰。
日影西斜,队伍在崖底歇脚。
赢宴与邀月对坐,中间只隔一张木桌,桌上摆着几样简单酒菜。
“赢宴,”
邀月轻声开口,“师父曾告诫,明玉功修炼者本不该沾染情缘。
若不得已陷落红尘……此生便只能有一个男子。”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邀月竟会归于你身。
“如此说来,我倒真要谢过你师父了。
她这话教得极是,你须得牢记,此生此世,都该对你夫君忠心不二。”
“这些时日几乎被你折腾得散了架,你倒还有脸说这等话。”
赢宴的手伸了过来,指尖拂过邀月如绸缎般的长发,轻轻一带,便将她的脸拢到近前,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温存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