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尚未回神,身上那件素白如琉璃的纱裙便在裂帛声中化为碎片,委顿于地。
紧接着,不过片刻工夫——
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
邀月只觉得脑中轰然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炸得粉碎。
四十载冰清玉洁,顷刻间土崩瓦解。
“赢宴!我……我必杀你!”
邀月的声音嘶哑破碎,仿佛濒死的兽鸣。
“安静。”
……
不知过了多久,邀月瘫软在凌乱的衾被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冰凉。
“张嘴。”
赢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指间拈着一枚**的丹丸,“把这内元丹服下。”
邀月毫无反应,如同失了魂的木偶。
赢宴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听见没有?若再不吃,我不介意再陪你在这榻上消磨时光。
我有的是力气。”
邀月浑身难以察觉地一颤。
她终于微微启开那依旧嫣红的唇,将丹药含入咽下。
瞬息之间,一股温润的热流自丹田升起,枯竭的经脉仿佛久旱逢霖,内力开始一丝丝复苏。
可她仍旧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聚不起——赢宴在她重伤未愈的躯体旁,足足纠缠了一天一夜。
能活到现在,几乎已是奇迹。
赢宴翻身下榻,衣袍随意披上。”
你应当感觉到了,我不曾损你明玉功根基,反令你修为更有精进。
此中缘由,在于我所修**……颇为特殊。”
邀月怔了片刻,极缓地点了点头。
可眸中积聚的,仍是滔天的委屈与恨意。
“不必这般瞪我。”
赢宴系着衣带,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以我的性子,寻常俘虏是何下场,你应当猜得到。
此番在大帐中耗费两日一夜,与你说了这许多话……若换作他人,早已尸骨无存,连累九族。”
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转身俯视着她,目光深不见底。
“待你不同,只因我将你视作我的女人。”
邀月望着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有被中紧攥的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你若再固执,我便不止是将生米煮成熟饭,定要让你化作漫天爆米花!”
邀月瞥见赢宴指尖微动,心头又是一凛。
这人实在令人胆寒。
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连日来的折磨早已击溃她的意志,此刻更是只剩臣服。
“别在榻上发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