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着东方所不具备的威仪,那是一种凌驾众生的气度。
在邀月眼中,天下男子似乎皆不值一提,不过是她脚下的败将。
一袭素白长裙贴合着她起伏的身段,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仅从那截**的脖颈与那张清冷的面容,赢宴便能断定——这女子的肌肤,定然白得惊心。
“东方不败,月前你重伤遁走,如今不过旬日,竟敢再来生事。”
邀月的声音如冰珠落玉盘,“你真当我不敢取你性命?”
“上回因盈盈在此,我束手束脚,才中了暗算。”
东方袖风一振,指间已捻出数点寒芒,“今日便与你分个高下。”
“且慢。”
邀月眸光流转,“我旧日所言,要你将盈盈许配无缺,你至今未应。
若此刻点头,我容你离去。”
恰在此时,赢宴缓步而出。
他负手含笑,踏入两人之间。
“将盈盈许给花无缺?此事倒非不可。”
他语气悠然,“可你们那位少主,此刻人在何处?”
邀月视线倏然锁在他脸上:“你是何人?我从未见过你。”
赢宴伸手将东方揽近身侧,唇边笑意未减:“我是她的夫君。”
邀月那对细长的柳眉微微一蹙。”
我原以为东方不败与我同类,此生只问武道。”
她语带讥诮,“不料竟寻了个男子相伴。”
“男子自有男子的好处。”
东方倚在赢宴肩侧,眼尾轻挑,“邀月,你不妨也试试?”
邀月宫主面色骤寒,如覆霜雪。”
来人!”
她扬声道,“速寻无缺来见!”
殿外**颤声回禀:“宫主,少主清晨便去了城中,至今未归……随行的还有五名侍女。”
“终日游荡!”
邀月袖中指尖微蜷,“立即将他带回!”
赢宴却已向前迈步。
他周身气机沉凝如渊,直面邀月威压,竟无半分退避。
——此刻二人境界相仿,皆在天人中期。
而他底蕴更深,手段层出,自有十足把握。
即便邀月催动那闻名江湖的明玉功,他亦有信心将其压制。
“你想做什么?”
邀月凝目相视。
“有个有趣的消息,说与你听。”
赢宴又近一步,“站近些,才听得真切。”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