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的头颅仍在地上微微颤动,双目圆睁,再无声息。
剧痛如潮水般吞噬了他,失去双足的残肢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痉挛。
鲜血不断自他唇边溢出,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然而此刻,整座酒楼寂然无声。
所有移花宫**皆已气绝。
楼上楼下,唯有静默的目光注视着那位缓缓停止呼吸的少主——花无缺。
一道绯红身影自高处飘然而下,落在赢宴身侧。
东方不败望着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终于咽气,唇角浮起一丝快意的弧度。
赢宴用靴尖随意拨了拨那颗失去生机的头颅。
“不过是露个面,偏要弄什么落花铺路、**开道,摆这等阵仗给谁看?”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点评一出乏味的戏,“如今腿也断了,命也丢了,可还尽兴?”
说罢负手转身,朝酒楼外走去。
东方不败轻笑着跟上。
“谁让他遇上的是你呢?换作旁人,只怕还要赞叹移花宫少主好大的排场。”
“东方,你近来言语倒是越发伶俐了。”
赢宴侧目瞥她,“看来每夜的切磋,颇有进益。”
女子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
“少动那些歪心思,正事要紧,走吧。”
……
移花宫隐于幽深峡谷之底,确是世间难得的奇境。
四时温暖如春,繁花终年不谢。
若非知晓路径,常人绝难寻至此地。
赢宴与东方不败方才落地,前方岩壁骤然洞开。
十余名执剑女子自门中掠出,衣袂翩然如白鸟惊飞。
“何人胆敢擅闯移花宫禁地?”
为首的女长老约莫三十余岁,剑锋凌空划出一道寒光,已是大宗师气象。
“报上名来!”
东方不败以袖掩唇,轻轻笑了。
“不过才些时日,移花宫便不认得故人了?”
“你……你是东方不败?!”
长老面色骤变,厉声喝道:“速请宫主!”
不出十息,两侧宫门轰然敞开。
近五百名女**如云涌出,轻功卓绝,执剑腾跃之时宛若天女散落琼花。
队伍末端,两道身影并肩凌空而来——正是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
赢宴的视线落在邀月身上。
这女子确实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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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眸子里凝着的凛冽锋芒,竟与东方不败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