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杯中酒液倏然震起几滴,悬停空中。
袖风拂动间,那几点水珠竟似化作无形暗器,携着细微破空声直追花无缺而去。
天人境界出手,气机隐于无形。
满堂宾客中,唯东方不败将这番动静看得分明。
花无缺犹自舒展白袖在半空回转,眉目间尽是潇洒意态。
骤然间,他身形一僵——一滴水珠正撞上腹间要穴。
剧痛袭来,他不由自主蜷身抱腹。
楼下看客皆是一愣,窃窃议论声嗡嗡响起:“方才还那般俊逸,怎的忽然捂起肚子来?”
“莫不是移花宫里阴盛阳衰,身子落了什么隐疾?”
话音未落,第二滴水珠已至,不偏不倚击中他后臀。
花无缺痛得倒抽冷气,反手急掩。
堂中顿时爆出一阵哄笑。
“何人暗算!”
花无缺凌空拧身,厉声喝道,“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有胆便亮出兵刃,堂堂正正一战!”
此言方出,东方不败眸光骤寒。
她搁下酒盏,素手自袖中探出一枚细长银针,声线冷澈如冰:“我夫君行事,岂容你这等庸人置喙。”
指间轻弹,银芒乍现。
花无缺虽察觉气流异动,急欲闪避,奈何天人中期一击岂是易与?银针破风而至,径直穿透他大腿。
他痛呼一声,再稳不住身形,自半空直坠而下。
与此同时,五道倩影自四周掠出,长剑出鞘环护周遭,皆是移花宫门下女子。
为首者横剑当胸,清叱声响彻楼宇:“何人伤我移花宫少主?现身!”
啪!
花无缺整个人砸在桌面上,杯盘碗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汤汁酒液溅了他满身,那身素白衣裳顿时染得污浊不堪。
他咬着牙撑起身子,左腿传来钻心的疼,却仍昂头朝着五层栏杆处嘶声喝道:“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我乃移花宫少主,今日伤我,他日我姑姑邀月必踏平你这地方!”
话音未落,破空声又至。
这回他学乖了,身形急退之际顺手拽过身旁一名移花宫侍女往前一挡。
那女子尚未回神,喉间已绽开一点猩红,细如牛毛的钢针透颈而出。
她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脖颈,软软瘫倒在地。
花无缺盯着那枚没入柱中的银针,瞳孔骤缩,猛然抬头:“东方不败!普天之下能将绣花针使得这般狠辣的,除了你还有谁!”
他强作镇定,声音却泄出一丝颤意,“我姑姑就在左近,你旧伤未愈,当真不怕?”
五楼传来一声轻笑。
东方不败斜倚栏杆,绛红衣袂垂落如瀑,指尖还拈着半根未发的银针。”
邀月若在,倒省了我寻她的功夫。”
他眼波流转,语气慵懒,“我本就是为她而来。”
花无缺拖着伤腿后退半步,额角渗出冷汗。
面对这魔头,他终究不敢硬碰,只虚张声势道:“今日我且不与你计较,有胆便来移花宫!”
说罢足尖一点,忍痛腾身而起,纵使右腿刺痛难当,仍习惯性地在空中旋了半圈,试图维持住往日翩然姿态。
“腿都废了,还顾着摆架势。”
角落里忽然响起一道平淡的嗓音。
赢宴垂眼把玩着一柄柳叶薄刃,刀身在指间转成一片寒光。
眼见花无缺即将掠出门外,他手腕轻振——
刀光如电,却非取咽喉,而是精准地斩向那只悬空的左脚踝。
“嗤”
的一声轻响,血雾迸溅。
花无缺惨叫着从半空跌落,抱着齐踝而断的左腿在血泊中翻滚,面目扭曲:“你是谁!为何专毁我双腿!”
四名侍女拔剑护主,剑尖尚未抬起,四道银芒已贯穿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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