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待你,是因为你先骗了我。”
赢宴低笑,“整日戴着那劳什子面具,扮作男子——这笔账,不该算么?”
“以你赢宴的做派,我岂敢不防?”
东方不败别开脸,“江玉燕、太子……那些前尘旧事,我心里清楚得很。
我东方不败若不做些防备,只怕早被你……”
“被我怎样?”
他追问,目光愈深。
“你……眼睛往哪儿看!”
她终是绷不住,颊边飞红,“再这般无礼,我真要恼了。”
赢宴凝视着她艳烈的唇色与妩媚的容颜,淡淡一笑。
“你若恼了,我便走就是。”
他作势转身,广袖一拂,“千里迢迢从周国金陵赶来救你,倒落得这般冷待。”
“赢宴!”
东方不败气得跺脚,“你给我回来!”
他回眸,眼底笑意流转:“你们这些姑娘,一个个生得这般容貌,这般身段,偏要束胸裹袍,扮作男儿——莫非是专爱给我赢宴准备这等‘惊喜’?”
方公子跟了我这么久,身边从不缺绝色佳人,你却连瞧都懒得瞧上一眼——原来症结在此处。
话音未落,武当俞岱岩已执剑步出。
“赢宴,住口!此时此地,岂容你在此说风凉话?你竟敢现身搭救东方不败,莫非是活腻了不成?”
赢宴蓦然回首。
那张脸上凝着骇人的冰霜!
他袖袍一扬,毫无迟疑。
一道银光自袖中疾射而出,直取俞岱岩咽喉!
尚在指玄初境的俞岱岩眼见寒芒袭来,额间顿时沁出冷汗,慌忙向右侧闪避。
然而——
左冷禅在摸清赢宴底细之前,根本不愿冒险。
早在飞刀破空之际,立于俞岱岩左侧的他已悄然退开。
银光闪过。
俞岱岩终究未能避开。
利刃割开喉管,鲜血顿时喷涌,他连半句话也未能吐出,只能徒劳地捂住脖颈,浑身剧颤着栽倒在地。
不过两次呼吸的工夫,气息已绝。
赢宴负手而立。
“伤我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立于他身后的东方不败闻言,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到哪儿都不忘逞威风。
可对面高手如云,你一人如何杀得尽?今**能来,我心已足。
但武林盟此番倾巢而出,天象境亦不在少数……我不想拖累你,快走罢。”
左冷禅与玄空大师同时踏前一步,袖袍振起。
“此时还想走?迟了!”
顷刻间,近百名江湖客刀剑齐出,向赢宴围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