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修书一封予父亲司空长风,请其前来相助。
简单梳洗后正欲就寝,门外却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司空千落心下微诧:雨府守备森严,此时何人能至?她甫一拉开门扇,一道身影便迅捷闪入——正是赢宴。
司空千落只道他要交代战事细节,忙抱拳于胸。
不料赢宴踏入室内,双臂一展便将她牢牢拥入怀中。
司空千落挣动不得,他已俯首吻下。
动作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饶是司空千落武艺高强,在此刻竟全无招架之力。
不过片刻,她衣衫已尽数委地。
……
长夜渐沉。
昔日在黑山阵前,纵使面对千军万马,司空千落也未曾显露半分疲态,始终挥戈鏖战。
可这一夜,她却彻底溃散了防线,浑身酥软如泥。
赢宴缠绵直至天明微曦。
“雨大哥,你已有诸多妻室,为何还……”
“世间王侯将相,多几位红颜相伴岂非寻常?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我偏就钟情于你,又如何?”
“当真钟情于我么?”
“自然。”
赢宴掌心轻抚过她腰间软处,“你且看我如何待你——周国上下,有几人能得这般重用?你初入锦衣卫,我便拨八万兵马予你统领。
待平定南境宇文成都,南大营主帅之位亦将属你。
雪月城百年间,何人曾获此殊荣?唯你司空千落而已。”
“这些我明白……你待我确然极好。
只是未得父亲应允,我总忧心他责怪。”
“何须惧他?若有异议,让他来寻我便是。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此事已定,你可懂得?”
司空千落眸光轻漾,似悟非悟。
夜色已深,烛火在纱帐外摇曳。
赢宴的手指拂过司空千落散在枕上的长发,声音低沉:“南部大营的兵符,从来不会交给外人。
可你不同——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未来儿女的母亲。
从今往后,那三万铁骑,便是你的倚仗。”
司空千落依在他肩头,轻轻“嗯”
了一声。”
我先前还在想,你今夜为何突然过来……动作又那样急,我身上这会儿还酸着。”
“头一遭总是难免,”
他低笑,“往后便好了。
你在府中歇两日,便动身南下。
记着,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缠绵之间,赢宴察觉她气息浮动,内力隐隐有冲破关隘之势——竟已触及指玄境的后期。
他心念微动,索性运转黄帝内经,将真气绵绵渡去。
长夜未尽,春潮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