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太子与李秋水押上来。
捆结实些。”
“司空千落,率军收缴兵器。
既已投降,不得伤人——我们总该讲些道义。”
“末将领命!”
西夏公主李清露的呜咽声低低传来。
她双眼红肿,泪水涟涟,单薄的肩头不住颤抖。
赢宴瞥去一眼。
这小公主眉目清丽,倒确有几分动人。
他踱步上前,指尖拂过她湿漉的脸颊。
“赢大人……我们降了,什么都听您的……只求您饶过我父皇……”
赢宴唇角微扬,未置一词。
不多时,李秋水被缚得严严实实,推至跟前。
太子跟在一旁,浑身战栗着跪倒。
赢宴的目光落在李秋水脸上。
他忽然上前,一把攥住她的发髻,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赢宴!你竟敢——”
“啪!”
又一掌掴下。
接连三记脆响,打得她偏过头去。
“李秋水,”
他俯身,声音压得低缓,“认清你的处境。
阶下囚就该有阶下囚的样子。
若还端着皇妃的架子……”
他顿了顿,笑意森然。
“区区天象中期,我废了你的修为,将你卖入勾栏如何?让这大周的男人们,都来尝尝西夏皇妃的滋味。”
“魔头……你是魔鬼!”
“魔鬼?”
赢宴笑出声来,眼底却无半分温度,“说得不错。
我正是。”
司空千落领着两千锦衣卫,将西夏残军的兵刃尽数收走。
她自山脚返回,向赢宴复命:“雨大哥,山下七万兵马皆已归降,兵甲俱卸。
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跪在一旁的李秋水扭过头来,急声道:“赢宴,这些士卒随军征战,已两日未进粒米。
求你发发善心,让他们先续上性命。
既已归顺,必会听命于你——你善待他们,他们自会忠心。”
赢宴却似未闻,只淡然一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唤道,“周芷若。”
“末将在。”
“带人下去,全数诛灭,一个不留。”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