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日,这话已递进了西夏国境深处。
……
西夏王庭大殿里,国君李构端坐正中,眉间深锁。
左右武将环立,神**备。
他身侧坐着一名清丽女子,正是公主李清露。
“那赢宴竟猖狂至此!朕不过遣皇妃与太子北访蒙古,他竟派锦衣卫半路截杀?”
“父王不必过忧,”
李清露轻声劝道,“锦衣卫不过放话造势,人数不过千余。
皇妃与太子随行有五万兵马,应无大碍。”
“不可小觑锦衣卫之悍,”
李构摇头,“昔日在宋境,赢宴仅以三千人便屠尽武林盟众。
此人……不可常理度之。”
殿上倏然一静。
群臣皆默然。
在他们心中,如何高估赢宴都不为过。
行事狠绝,不择手段——如今列国闻其名,皆脊背生寒。
“父王早该明白,”
李清露抬眼,“蒙古赵敏公主已许周国太子,我国何必横插一程,反招祸患?”
“你不知轻重,”
李构叹道,“蒙古铁骑冠绝天下,赵敏又深得成吉思汗与汝阳王钟爱。
若得联姻,西夏必能乘势而起。
即便不惹周国,那赢宴野心勃勃,岂会容我们偏安?朕听闻,他在多处放言,欲成一统之业。”
李构负手踱步,殿中只闻履声焦灼。
片刻止步,他决然抬首:
“太子与皇妃绝不能有失。
传令——再拨五万精兵驰援,务必护其周全,平安归国。”
“末将领命!”
第三日清晨,天色刚亮。
黑山主峰之上,周芷若一身银甲立在崖边,手中倚天剑映着初升的日光。
她望向西夏方向,只见尘烟如龙,旌旗蔽空,浩浩荡荡的军马正越过国境,朝蒙古边界涌去。
“果然来了。”
她低声自语,唇角掠过一丝冷冽的弧度。
身后数步外,一列身着劲装的女兵静立如松,皆是峨眉**。
为首一人上前半步,抱拳道:“将军,赢大人料事如神。
西夏这般倾巢而出,怕是连退路都未曾想过。”
“不急。”
周芷若目光仍锁着远处蜿蜒如蛇的行军队列,“让他们再走远些。
传令全军,就地休整,赤卫营前移十里设暗哨——不许生火,不许出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