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指玄境的修为与之相比,简直如同溪流之于江海。
过往与人缠斗,内力时有枯竭之虞,而此刻,他只觉经脉之中真气充盈鼓荡,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种掌控力量的极致**令他几乎要长啸出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并非他预想中的人,而是方公子。
方公子踱步而入,目光落在床榻之上的赢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抬手比了个手势。
“雨兄,佩服。
连当朝太子你都敢动。”
“彼此彼此,方公子。
能与江玉燕战成平手,你藏得可够深。”
“我倒是好奇,”
方公子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是如何识破太子女儿身的?”
“她靠得近了些,气息体态,终归与男子有别,自然就露了痕迹。”
“哦?既已识破,何不周旋一二?这般直接……未免太过急躁。”
“你如何知晓屋内情形?”
“我如何不知?”
方公子挑眉,“方才江玉燕抱着太子离去时,那双眼睛里的泪,简直像她自己遭了劫难一般。”
赢宴一时无言。
“赢宴,你这事做得着实不地道。”
方公子摇头,“方才你被江玉燕剑气所困,我在外头拼力为你挡下多少明枪暗箭,你倒好,在这屋里……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啊。”
因为他先前已从赢宴口中得知,太子不过是因靠近而被识破身份,旋即遭难。
她东方不败岂是那般轻率随意之人?
“你顾虑什么?我不过是想请你近前,为你号一号脉,探探你的武功路数罢了。”
“不必。”
她声音冷淡,“我从不让人碰触腕脉。”
“果然特立独行。”
赢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今**救我一命,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京城之中,但凡有的物件,只要你开口,我皆可为你取来。
当然,我府中所藏的**,不在此列。”
方公子闻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手中折扇“唰”
地一声展开。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声音随风飘来:
“你这贪欢好色的性子,还是收敛些好,仔细身子。”
“方公子,这你就不懂了,我自有秘法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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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他日成亲之时,我倒可将这秘术传授于你。”
“那恐怕你是等不到了。”
“为何?”
“我此生,不会娶妻。”
“什么?”
赢宴故作惊诧,拖长了语调,“莫非……你好男风?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