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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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不会?”
赢宴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太子殿下,你且细想,自我离去到再度归来,我可曾有一刻将你视作女子?我又从何得知,你竟是女儿身?”
太子怔住,思绪回溯。
方才席间对饮,赢宴的手臂始终随意搭在她肩上,言谈举止全然是兄弟间的豪迈,不见半分对待女子的疏离或旖旎。
难道……真是自己酒后失态,强行……
“那……那现下该如何是好?”
她声音渐低,失了方寸。
“如何是好?”
赢宴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嗓音低沉下去,“你既酿此‘大错’,自然需得补偿于我。”
“补偿?如何补偿?”
“简单。”
他伸手撩开锦被一角,意有所指,“
方才种种,权当误会。
至于这补偿么……便看殿下诚意了。”
“赢宴!你……你这人当真可恶至极!岂能这般……哎,你慢些……莫要如此急躁……”
与此同时,府邸之外,方公子与江玉燕正战得难解难分。
剑气纵横,掌风呼啸,已持续了近半个时辰,依旧胜负未分。
雨府上下早已被这骇人的动静惊扰,仆从侍卫纷纷寻了隐蔽处躲避,无人敢探头窥视。
那四溢的凌厉劲气,稍被波及便有重伤之虞,谁敢近前?
无人知晓,就在这外间激斗正酣、剑气摧折栏杆、掌风激荡池水,乃至楼阁亭台都为之震颤崩塌的喧嚷之中,府内深处,另一场“征战”
亦在激烈上演。
赢宴对窗外的天翻地覆充耳不闻。
无论是木石崩裂的巨响,还是内力碰撞的轰鸣,都未能让他有丝毫分神。
他全然沉浸于另一场征服,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躁动与力量支配着他,令他无法停歇。
而太子,最初的惊慌与恐惧,已在这不容抗拒的浪潮中逐渐消融,化为彻底的屈服。
她指尖深深陷入赢宴坚实的臂膀与背脊,心中那份对他的倾慕与眷恋,竟在此刻悖逆的情景里疯狂滋长,变得愈发浓烈深沉。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浮上心头:
父皇啊,您怎能要求女儿终身不嫁?
这般极致的欢愉,这般令人心折的男子……若此生未曾经历,漫漫人生,还有何滋味可言?
凉亭的飞檐上立着一道身影。
不远处的梧桐枝桠间也站着人。
“折扇在手,若我没猜错,阁下修的是日月神教的**。”
“你倒有几分眼力。”
“可据我所知,日月神教唯有东方不败踏入天人之境——你竟以男装示人?”
“江玉燕,动手便动手,拿他人隐秘说事便无趣了。
你既已至天人境,当知什么话该咽回腹中。”
江玉燕的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那位“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