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女子眉梢微挑,“赢宴?”
“是他。”
“倒是有趣。
听闻你二人过往牵扯甚深,如今竟连这般称呼都用上了?”
“尚未成礼,只是……已有夫妻之实。”
金镶玉颊边微热,语气却坚定,“所以他是我的相公。”
白衣女子轻轻转动手中的伞柄,伞面沙粒簌簌落下。
“赢宴此人,心思诡谲,手段狠厉,天下惧他者众,何须旁人保护?我近来可听了不少传闻——他在宋国搅弄江湖风云,连蒙古那位赵敏公主都险些丧命于他手。”
她目光投向逐渐明亮的沙漠地平线,声音淡得像一缕烟。
“这样的人,也会需要庇护么?”
东方不败指尖的玉扇“啪”
一声展开,扇面映着她骤然冷冽的眉眼。”
他竟去招惹江玉燕?”
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唯有扇骨边缘泛着一点寒光。”
赢宴行事,是越发不知轻重了。
这世上谁不好得罪,偏去碰那个连我都要避让三分的女人。”
“姐姐……那此事,你可还愿相助?”
问话声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自然。”
东方不败合拢扇子,轻轻点在掌心,“既见了这信物,当日之诺便永远作数。
江玉燕纵有通天手段,我东方不败又岂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且宽心。”
“多谢姐姐!只需姐姐随相公前往金陵,暗中护他一个月足矣。
一月之后,江玉燕自会离开,相公的危局便可化解。”
“一月之期,倒也不难。”
东方不败略一沉吟,语气转为告诫,“只是你须牢记,在赢宴跟前,我仍是‘方公子’。
他至今不知我真实身份,你万不可说漏了嘴。”
“妹妹明白,只说是远房表亲兄长前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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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
***
酒楼余音似仍绕梁。
一曲既终,满堂喝彩声未歇。
“晨起便能闻此仙乐,赢大人琴笛双绝,实在令人叹服!”
“江湖皆传赢大人武功盖世,今日方知艺更惊人,佩服,佩服!”
梅剑立在赢宴身侧,闻言扬起下巴,嗓音清亮:“我家主人文武兼修,自然样样都是顶尖的!”
赢宴含笑摇头,朝她招了招手:“莫要胡吹了。
奏了这半晌,腹中空空,快将早饭布上。
都过来坐吧——非烟,敏敏,一同用些。”
曲非烟依言落座。
赵敏心中漾开一丝暖意,觉着他待自己愈发不同。
她执壶斟了杯清茶,轻轻推至赢宴手边,趁势挨近了些,低声道:“主人,有件事……想禀报您。”
“说。”
“昨日,蒙古来了几名侍卫。”
“此事我已有耳闻。”
“原想立刻禀告的,只是……那时您正在金镶玉姐姐房中,我不敢贸然打扰。”
“你没来是对的。”
赢宴端起茶盏,语气平淡,“那时确有些事务缠身。”
“那些侍卫带来了父王与可汗的钧令,命我即日返回漠北。”
“回去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