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促地呼吸,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放开我,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
赢宴低笑出声,仿佛听见什么荒唐笑话,“你以为,这就够了?”
他忽然探手。
江玉燕浑身剧震,所有未出口的咒骂顷刻冻结在喉间。
她彻底僵住了。
“手……拿开……”
声音碎得不成调子,尾音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赢宴的指尖微微一动。
江玉燕骤然失声,所有思绪在瞬间被抽空,只剩一片茫然的死白。
江玉燕的誓言还未说完便断在唇边。
赢宴的掌风已扫过她的面颊,留下**辣的痕迹。
他俯身靠近,指尖掠过她绷紧的下颌线:“这只手,可还让你满意?”
女子咬紧牙关,眼中燃着无声的火焰,却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
他忽然松开衣襟,外袍如黑羽般坠地,阴影彻底笼罩了她。
江玉燕的呼吸骤然破碎,压抑的哀求终于溃堤:“停下……赢宴,求你别这样——”
“那里不行!赢宴!”
凄厉的尾音化作颤栗的悲鸣。
她死死瞪着他,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髓深处,自此再未开口。
赢宴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再度扬起,掌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收起你的眼神。”
他声音低沉,却透着刀刃般的寒意,“这只会让我更想碾碎你。”
沉默如铁。
又一记耳光落下,她右颊已染透胭脂般的红痕。
两个时辰在煎熬中流逝。
对赢宴而言,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酣畅。
某些时刻,征服的欲望会吞没所有理智——尤其是当那座看似不可逾越的险峰,终于在他手中彻底崩塌时。
那种充盈胸膛的满足,胜过千言万语。
三个时辰后。
一切归于沉寂。
他看向榻上那个始终不语的身影。
江玉燕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空气里。
赢宴忽然警醒——十香软筋散的效力,恐怕将尽了。
他凝神唤出系统界面,在闪烁的货架间飞速搜寻。
没有替代的药物,更恼人的是,十香软筋散的购买标识竟仍蒙着一层冷却的灰暗。
他攥住江玉燕的手腕,指尖按上脉门。
先前绵软无力的脉搏,此刻已探得一丝细微却顽强的跳动。
时辰到了。
杀意曾如潮水涌起——拧断她的脖颈,或是废尽经脉,皆在一念之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指尖悬停的刹那,他又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