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是说了?太子也已准了。”
“但我的身子……”
“没觉出不同么?”
他掌心轻按她后腰,“我修过一门**,能通脉活络,益寿延年。”
无情微微一怔:“好像……是比往日轻快些,腿上也有了力气。”
“那便好。”
他笑意渐深,“只要你乖乖的,我自会好好替你‘医治’。”
“哪有这般医治的……”
她耳根通红,声如蚊蚋,“腿是好了些,可别处却叫你折腾得……”
话到一半羞得说不下去,只伸手轻轻捶他手臂。
“我……我真是……”
“什么事?”
“我想去解手……”
“怎么不早说?昨夜还那般扭捏,这会儿倒不怕羞了?”
“怎会不怕羞……只是昨夜都被你看尽了,如今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
赢宴朗声一笑,将无情打横抱起,朝破庙后头走去。
……
这天清晨,天色忽变,竟飘起雨来。
赢宴与无情并未急着赶路。
两人在破庙的火堆前相依而坐,就着干粮饮些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听说你幼时遭了变故,从此便站不起来了。”
“是。
其实我的腿脚并无损伤,大夫也瞧不出毛病,可就是使不上力。”
“关于这事,我曾向龙门客栈的金镶玉打听过。
她见多识广,说你这症结在心——若是有一天大仇得报,心结解开,腿自然便能好了。”
“但愿如此。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连仇家是谁都还不知。”
“从前你是一个人,如今不同了。
你既跟了我,便是我的妻子。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岳家,我赢宴非将他三代九族连根拔了不可。”
无情那张明艳如星的脸忽然绽开笑意。
这是她遇见赢宴以来,头一回笑得如此舒展。
“我就喜欢你这份不管不顾的狠劲,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
赢宴,其实我中意你很久了。”
“多久?”
赢宴从身后环住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记不清了。
或许是在朱雀大街初见那日,或许是在鬼市见你救下太子之时……总之,很久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