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二老武功虽高,可武林盟人手众多,其中更不乏擅使暗器的好手。
双方霎时战作一团,厮杀得异常惨烈。
直到此刻,赵敏才恍然惊觉——自己已落入他人设下的局中。
她望向门口桌案上那七颗血淋淋的头颅,心头猛地一沉。
“人不是我们杀的……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范右使、玄冥二老,随我杀出去!杀出一条血路!”
……
距此约四百步外,另一处临街的酒楼亭台中。
赢宴正悠然独酌。
他望着远处江湖酒楼里晃动的火把,听着随风传来的喊杀与兵刃交击之声,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这出戏,看得真是痛快。
赵敏啊赵敏,但愿你别死得太早……我还没玩够呢。
这般**,若不慢慢逗弄,岂不可惜?”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这女儿红太过绵软。
还有没有烈酒?沙漠里带来的那种。”
“主人,出行时只带了三坛,方才已饮尽了。”
“下次记得告诉金镶玉,让她多备一些。”
“是。”
“主人,近日宋国兵马调动频繁,莫非……咱们的行踪暴露了?”
“他们大多往边境屯兵,想必是以为我会从边关领兵而来。
至于穿越巴蜀山郡一事,应当尚未走漏风声。
我让你们打听的事,可有结果?”
“回主人,已经探明:今日江湖酒楼之上,除了赵敏,还出现了二皇子赵远。
他另有一位兄长,正是当今太子。”
赵远心中对皇位的渴望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太子始终横亘于前路。
“太后似乎格外偏爱这位二皇子。”
“主上,宋国皇室共有三位皇子。
三皇子长年领兵在外,此外还有一位封号香香的公主。”
“香香公主?”
赢宴眉梢微动——胭脂榜上似乎确有这个名字。
有趣,当真有趣。
“但主上,今日我们离开江湖酒楼不久,二皇子赵远也已动身前往汉中郡。”
“汉中郡……凌云寺所在之地。”
赢宴指尖轻叩桌面,“看来这位殿下也闻到了风声,想去武林盟插上一脚。
那我们便也出发,直奔汉中。”
“您不需歇息一夜么?”
“不必,**之事刻不容缓。
必须在张龙与吴校尉抵达前,扫清暗处的荆棘。”
“属下即刻备马。”
……
夜色如墨,赢宴策马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