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伟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早过时的消息了。
华山派已有确讯,那田伯光早已栽在周廷锦衣卫高手赢宴手中,尸骨怕都烂了。
这黑锅,他可背不动了。”
他顿了顿,眼中幽光闪烁,如同暗夜里的兽瞳。
“所以,手脚更需利落些。
要像一阵风,来过,带走该带的,不留一丝痕迹。”
夜色渐浓,村口那棵老柳树的枝条在风里微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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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伟正与几位师弟商议着什么,脸上带着几分轻浮的笑意。
“这有何难?”
六师弟压低声音,“江湖上这般无头公案还少么?只管推到云中鹤头上便是。”
“妙啊!”
余伟抚掌笑道,“云中鹤那厮的名头,可比田伯光好用多了。”
他整了整衣襟,眼底掠过一丝阴翳,“今日憋闷得紧,都叫那慧灵师太搅了兴致。
早晚有一日,我定要叫她们全派上下都……”
话音未落,一阵笑声忽然从柳树梢头飘了下来。
那笑声忽高忽低,时而尖锐如针,时而幽冷如泉,在寂静的夜色里荡开,听得人脊背发寒。
“什么人?”
余伟猛地按剑四顾。
近三十名青城**霎时散开阵势,刀剑出鞘的轻响连成一片。
众人目光扫向柳树方向,却只见枝叶婆娑,半个人影也无。
“不知是哪位前辈驾临?”
余伟强定心神,朝空中抱拳,“在下武林盟青城派余伟,率众途经此地,若有打扰,这便告辞。”
他话虽说得客气,手心却已沁出冷汗。
那笑声飘忽不定,方才分明在树顶,转眼又似在左侧林间回荡——这等身法,绝非他们所能应付。
“走!”
余伟当机立断,朝身后一挥手臂,“从后面退!”
众人方要转身,一道红影却如鬼魅般自半空掠过,轻飘飘落在道前。
那是个身着绛红长袍的人,唇色艳如丹砂,手中一柄白纸折扇“唰”
地展开,不紧不慢地摇着。
一双眸子缓缓抬起,似笑非笑地锁住了余伟。
余伟浑身一僵,喉头干涩地挤出几个字:“东……东方不败……”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冰刺,扎得青城派众人膝盖发软。
只听一片扑通声响,三十来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东方……东方教主饶命!”
“东方前辈,请饶恕我等冒犯。
我们当真不知您在此处静修,惊扰了您的安宁。”
“如实答话。”
“您请问,但凡知晓的,我们绝不敢隐瞒。”
“方才你们提到的‘无情’,是何来历?”
“无情……她是周国六扇门的捕快。
那辆铁铸的轮椅中藏有暴雨梨花针……武当殷梨亭便是伤在此暗器之下。
此外,无情与周国锦衣卫指挥使赢宴……似乎颇有渊源。
近来江湖动荡,赢宴屠戮正道人士众多,武林盟遂定于十日后在凌云寺召开大会,名义上是向无情讨还公道。”
余伟说到这儿,忍不住抬眼望向远处的东方不败。
瞳孔骤然缩紧。
他浑身一颤,喉结滚动,又急急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