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深目光扫过殿下群臣,冷笑道:“你们莫非忘了,我的亲弟弟,就是死在叛乱逆贼的手里!”
“这……”
朝堂上鸦雀无声。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嬴深淡淡说道,“我会派禁军驻守要塞,保证各位丞相的安全……但同样,也希望诸位尽心公务,不得怠慢!”
听到这里,群臣心里一阵发苦。
陛下派禁军守着京畿要地,等于把各大家族的势力隔在了外面……
即便如此,众人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陛下……”
李斯咬咬牙,壮着胆子说:“陛下,您的弟弟虽被叛贼所害,但您毕竟是皇室正统,身份尊贵……万一真的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嬴深目光锋利:“你是说,我的命不值一提?”
“老臣绝无此意!”
李斯急忙叩头,“陛下功业千秋,威震天下,无人不敬。可陛下的安危事关重大!老臣不敢轻忽……”
“陛下,老奴也觉得李斯是在为陛下着想……”
一旁的张先生跟着说。
“老奴也这么认为,”
另一边的李先生也附和,“老奴建议应当增添护卫,免得有歹人趁乱下手……”
“不用了。”
嬴深抬手,打断他俩的话。
他慢慢走到龙椅前坐下,居高临下望着众臣:
“我现在很清醒。”
嬴深面若寒霜:“朕明白诸位忧心朕的安危,这份顾虑朕心中有数,自当加强防范。然而……”
“朕既身着龙袍端坐于此,试问谁敢行刺?又有何人,能伤得了朕分毫?”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霎时静默,无人敢出声。
确如嬴深所说,他身为天下共主,谁敢轻举妄动?
就算真有本领高强的刺客,又怎能敌得过禁军重重守卫?
除非那人真有通天本领,不惧刀兵……
“朕已命东厂全力侦查此案,定要查出幕后主使。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把人给朕揪出来!”
嬴深目光如刃,扫视群臣,声音森冷:“抗命者,斩!”
“遵旨!”
百官心头俱颤。
天子动怒,此时再多言,无异于自寻死路。
“都退下吧。”
嬴深一挥袖,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殿中大臣们面面相觑,各自眼中都藏着深深的不安与惊惶。
谁都清楚——这事还没完。
御史台衙内,韩非办公的房中。
“大人,您先前交代查探的事,已有结果。”
张先生躬身立在韩非面前。
韩非颔首,自桌下取出纸笔,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