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利刃就要割断赢**咙,对方却突然凭空消失。
黑衣人一剑落空,还未回神便觉背后劲风袭来。他仓促闪避,反手拍出一掌。
两股掌风相撞,激起漫天尘埃。
赢宴连退两步,趁机看清了对手。原来那黑衣人并非凭空消失,而是用了秘法藏身暗处。
报上名来!赢宴厉声喝道。
黑衣人沉默片刻,冷冷道:儒家**。
儒家?赢宴眉头一皱,儒家怎会寻到此处?
黑衣人嗤笑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赢宴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城门方向疾驰。黑衣人紧随其后,两人距离渐渐拉开。
回头望见黑衣人穷追不舍,赢宴暗自皱眉。此人武功不俗,若继续缠斗,恐会引来更多敌人。但若就此脱身,必会引起怀疑。思来想去,只得冒险引开对方。
黑衣人见状,也催马急追。两人一路厮杀,刀光剑影间,黑衣人伤势渐重。赢宴也好不到哪去,浑身浴血,宛如地狱修罗。
见赢宴欲退,黑衣人突然调转马头冲向城墙。
想逃?赢宴冷笑一声,胯下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般追去。
转眼已至城下。赢宴飞身跃上城楼,大喝:放箭!
待命的弓箭手闻令齐射,箭如雨下却难阻黑衣人脚步。只见他势如破竹冲入城中,所过之处刀光闪烁。
还愣着做什么?拿下!赢宴怒喝。
士兵们蜂拥而上,却被黑衣人一掌震飞,纷纷吐血倒地。
眼见部下接连倒下,赢宴面色铁青,拔剑迎战。二人你来我往,难分高下。黑衣人招式狠辣,招招直取要害,逼得赢宴左支右绌。
就在赢宴力竭之际,破空声骤响。黑衣人察觉危险闪避,却为时已晚。一枚暗器正中后脑,当场昏厥。
赢宴长舒一口气,急呼:速速拿下!绝不能让他逃脱!
侍卫匆忙赶来,拖走了昏迷的黑衣人。
赢宴抹去额头汗水,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这场搏杀异常凶险,他几乎以命相搏,伤势比对手更重。此刻他已无力再战,却不敢合眼,必须争取逃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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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撑着靠柱而坐,闭目调息。片刻后睁眼起身,直奔皇帝行宫而去——唯有将追兵引开,才有脱身机会。
踏入行宫大门,赢宴却怔住了。满目皆是尸首与宫女,哪有儒家**的踪影?他心头一紧,四下搜寻整夜,最终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确实消失了。
赢宴百思不解。虽与儒家素无往来,却隐约感觉此事蹊跷。或许对方在暗中相助?可为何不愿现身?
眼下无处可去,他只得策马回府。刚进门便厉声喝道:备热水沐浴!
王爷有伤在身。。。。。。
放肆!赢宴怒斥侍从,轮得到你多嘴?吓得小厮慌忙去准备。
回到房中,他重重倒在榻上长叹。今日险些丧命,此刻疲惫不堪。稍作歇息后,他强撑起身,伏案疾书数道奏章,加盖印玺命心腹送出。
次日清晨,侍从呈上早膳时,赢宴发现案头多了一叠字条。展开阅览时,面色骤变。
禀王爷,小厮察言观色道,昨夜已将求援奏章送出,想必援军不日即至。
赢宴神色稍霁,挥手屏退左右。他对亲自挑选的精锐颇有信心,此刻却仍觉心绪不宁。
黑衣人突袭城主府显然早有预谋,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意识到必须尽快摆脱这种处境。继续留在城主府只有死路一条,必须远走他乡隐姓埋名,此生再不踏足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