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子静立赢宴身后,如山屏障,隔断翡翠虎视线。
翡翠虎舔着厚唇搓手道:小子。
我知你所想,你亦知我图谋。
谈笔买卖如何?
赢宴挑眉:说来听听。
翡翠虎直指他身后:让两个姑娘跟我走。
今日恩怨一笔勾销!
划算得很。
赢宴笑了。
这蠢货,死到临头还惦记女色。
果真肥猪一头。
不止如此,我还能——
翡翠虎话音戛然而止。
半截舌头落地。
剧痛撕心裂肺,肥硕身躯跪地哀嚎。
唔!唔!血沫从指缝喷涌,染红锦袍。
士兵呆若木鸡,百姓瞠目结舌。
谁都没看清那道寒芒。
竟有人敢动翡翠虎?!
韩国将士终于醒神,长戟方举——
嗖!嗖!
两道真气破空,剜目割耳。
血窟窿取代双眼,翡翠虎如蛆虫般满地乱摸。
紫女冷眼旁观。这腌臜货色,往日恶行比这毒百倍。
赢宴朗声问酒楼:可有烹鼎?
店小二战战兢兢:客官。。。有的。
“可附近又没人在杀猪,要这口大锅干什么用?”
紫女最先回过神,望着嬴宴惊讶地问道:“殿下莫非是想。。。?”
嬴宴平静地点了点头:正是。
这家伙作恶多端,天理难容。
如今竟敢打紫兰轩的主意,还对你们起了歹念,实在是死有余辜。
既然姬无夜不肯善罢甘休,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嬴宴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
紫女怔怔地凝视着眼前的嬴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深深地明白,
眼前之人已将她视作自己人。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前所未有。
。。。。。。
没过多久,酒楼伙计们就哼哧哼哧地抬来一口大锅。
在嬴宴真气操控下,柴火整齐地堆放在锅底。
火焰骤然窜起。
熊熊烈火将满锅热油煮得翻腾不止,不断冒着滚烫的油泡。
光是这情形就吓得围观百姓连连后退,生怕被热油溅到。
失去知觉、断去四肢的翡翠虎被凌空抛起。
扑通!一声落入沸腾的油锅。
他疯狂挣扎嚎叫,活像头待宰的猪在油锅里翻滚。
每张一次嘴,就有更多热油灌入喉中,皮肤瞬间炸得酥脆。恍惚间,油锅里竟飘出一阵诡异的肉香。。。。。。
围观众人纷纷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