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义从在后护卫。
离阳之事已交由雨化田处理,料想不会出什么差错。
来时孤身一人,归时却有万千军队相随。
一辆宽敞的马车缓缓启程。
这辆马车用料考究,门窗紧闭后,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车体平稳异常,由八匹汗血宝马拉着,速度也不慢。
嬴深与妻妾们坐在车内,朝夕相伴。
“十九殿下,前面就是大秦边境了。”
前方马上,岳飞说道。
离开离阳已数百里,数日下来,远处的大秦边界已清晰可见。
嬴深走出马车,骑在马上问随行的鱼幼薇:“快到了?”
鱼幼薇点点头,指着一个方向说:“那个线人就在此处。”
“前几天已经发了消息。”
“现在应该已经在指定地点等着了。”
……
黄家酒楼里。
三个披着黑袍的人坐在桌旁,小声抱怨着。
“那女人怎么还没来?”
他们已在此等候多日。
老板见他们不好惹,也只能忍气吞声。
毕竟这里靠近边境,天高皇帝远。
无论是离阳还是大秦,都管不到这里。
这里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酒楼赚的也是黑钱。
因此,从来没人过问客人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干什么。
做这种事,费力不讨好,还容易惹祸上身。
“别多看。”
老板对几个小二比划着刀子,抹了抹脖子,“小心丢了命!”
这几个小二是新来的,心里还有一点人性。
这点人性,容易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哦。”
小二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盯着那几个人看。
听说老板以前是个大盗,后来洗手开了这家酒楼。
前面几个小二都已经死了,不知死在哪了。
这才招了新人。
对于那几个坐在桌上的客人,几个小二有些好奇。
但一想到可能会丢命,这念头也就打消了。
“小二,倒酒!”
一个胡子壮汉摘下斗篷,挥手大喊。
小二赶紧回应:“诶,这位爷,稍等!”
“妈的,我要撒尿,我去拉个屎。”
壮汉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