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摆在眼前,来得太过突然,北莽女帝脑中一片混乱。
还未等她继续开口,一个急促的通报打断了她的思绪。
“报——!”
“离阳王朝赵礼求见!”
传令兵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嬴深点点头,平静道:“让他进来。”
北莽女帝看着传令兵跑开,脑中一片茫然,脱口而出:“赵礼?”
是她所想的那个赵礼吗?
片刻之后,两道人影出现在城墙上。
一前一后,一君一臣。
不同的是,前面那位君王竟挺直脊背,背上绑着几十根尖锐的荆条,全都刺进了肉里,用一个死结捆在一起。
远远望去,他身上早已血迹斑斑。
那张脸,赫然是赵礼!
北莽女帝彻底惊呆了,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赵礼??!”
这是怎么回事?
赵礼看着站在城墙上的嬴深,脸上从悲转喜,虽然他对北莽女帝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感到疑惑,但现在也无暇多想。
“赵礼,拜见嬴深殿下!”
赵礼在距离嬴深几十步远的地方站定。
啪!
他猛地跪倒,用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响声清晰。
“所以,今日我特来请罪,恳请嬴深殿下宽恕!”
后面的元本溪也跟着跪下磕头,背上背着荆条,不过数量比赵礼少,显得没那么决绝。
若只让赵礼一人如此,那可太丢脸了。
尽管现在也不怎么好受。
嬴深微微一笑,挑了挑眉:“这话严重了。”
“今日这场战斗,不过是顺势而为,离阳何错之有?”
赵礼坚定地回答,头始终低着:“离阳昏了头,被北凉王徐晓蛊惑。”
“竟敢出兵,企图加害嬴深殿下。”
“这是第一宗罪!”
“若早知道这场战斗是冲着嬴深殿下来的,我们定会先斩了北凉王,以绝后患!”
北莽女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礼,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听到赵礼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徐晓,
北莽女帝忍不住反驳:“胡说!”
“你为何不找徐晓对质,现在却在这里信口开河。”
“徐晓有罪,已经死了,正在地狱里赎罪。”
面对这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赵礼神色镇定。反正徐晓已经死了,这件事最后怎么定性都无所谓。
什么脏水都能往徐晓身上泼。
只要最后祸事不落到自己头上,就算徐晓被骂得狗血淋头,赵礼也愿意干!北莽女帝愣了一下,声音提高了八度,走上前一把揪起赵礼的头:“徐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