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刺杀失败,嬴深肯定已经知道了。
徐凤年眼神一凝,赶忙问道:“青州城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他心里害怕极了。
徐凤年真的怕,嬴深一旦发怒,这里没人能挡得住他。
嬴深要是想来,轻而易举就能把他们一个个碾碎。
传令兵摇头回答:“目前没有。”
“青州城里的探子全都不见了。”
“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最后的信件也不知是谁在处理。”
徐晓靠在椅子上,心跳得厉害。
砰砰声如雷鸣,在帐篷里格外清晰。
连探子都没了。
坏了!
如果是嬴深亲自出手,倒也情有可原,毕竟那些是他的家眷。
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太不正常了。
完全不符合嬴深的行事风格。
徐晓用粗糙的手掌捂住脸,脑子一片混乱。
他看不明白,也想不通。
嬴深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难道真打算放他们一马?
还没等徐晓理清思路,帐篷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爹,我回来了。”
离阳大帐里,赵礼坐立难安。
他已经无计可施了。
嬴深留给他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不用嬴深动手,他自己就先崩溃了。
“一直提心吊胆,对身体不好。”
元本溪说。
“既然已经起兵,为何还如此担忧?”
“嬴深也没亲自动手,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说不定之前的战斗也让嬴深受了伤……”
说嬴深受伤,根本没人会信,更别说赵礼了。
赵礼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就是因为嬴深不动手,才更让人烦躁!”
“他要是现在冲过来杀我,倒也没什么。”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偏偏嬴深自己不动,非要发动这场战斗……”
元本溪心想。
“他在等。”
赵礼松了口气,敷衍地点点头:“对。”
“嬴深到底在等什么,没人知道。”
赵礼只能隐约感觉到,嬴深肯定没安好心。
最后会怎样,是惊喜还是惊吓,赵礼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