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有些疑惑地问。
“嗯。”
赢宴点点头,看着惊鲵困惑的模样,嘴角上扬,接着解释。
“上阴学宫邀请我,就是想引天下人来攻击我。”
“什么?!”
惊鲵一下子愣住,随即反应过来,犹豫片刻问道:
“可是,他们怎么确定您会去呢?”
如今三方已撕破脸,这是明摆着的事。
上阴学宫是离阳一方的人,怎敢保证公子一定会去参加那论道大会?
“很简单。”
赢宴哈哈一笑,像是遇到了对手。
“你要知道,上阴学宫在离阳地位极高,是无数儒生敬仰之地,口碑极佳,堪称圣地中的圣地。”
“你觉得这样一个庞大势力,若邀请一个人,那人拒绝会带来什么后果?”
赢宴眼神一眯,目光深邃。
“一旦拒绝,就等于与天下人为敌,也会被天下人唾弃。”
惊鲵喃喃道,有些**。
“对公子来说,这是个极其危险的陷阱,因为现在您站在离阳和北凉之间,保持中立,原本就是靠两边的混乱来维持局势。若自己成了焦点,那百害而无一利。”
惊鲵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不敢相信背后竟是这样。
整个离阳,比她想象的可怕得多。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这次去的路上,离阳和北凉的军队都会派人拦截,甚至可能出动大雪龙骑!”
“什么?!”
惊鲵听了这话愣住,大雪龙骑可是北凉的精锐,再加上离阳的铁骑,这力量太强大了。
“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惊鲵有些担心地问,这次对方准备得十分充分。
他们该如何应对呢?
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真让人难以捉摸。
“哈哈,既然邀请了,那为何不去?不过这次去的人不是我。”
“嗯,为什么?”
惊鲵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局虽不去不行,但还有别的办法,找个下属替我去,我不亲自去不就行了?”
赢宴笑着说道,他一听到消息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啊,这样也行?”
惊鲵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公子真有办法!”
“没错,他们请公子去,若公子以生病为由推脱,不就轻松解决了?”
“上阴学宫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有病的人去吧。”
“嗯,别人说一孕傻三年,看来对你没用。”
赢宴温柔地说。
“公子……”
惊鲵脸红了,心里却很幸福,因为她能感受到赢宴对她的关心。
她几乎要陶醉了。
“既然这样,公子这次打算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