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就是北莽士兵早已迫不及待,渴望战争!
对他们而言,什么赢宴、什么离阳北凉,都是一回事。
他们只需要开战,就能满足一切。
女帝只觉得头疼,这些战争狂真是不给她思考的余地。
她看了眼拓跋菩萨,虽没表态,但眼神深处的战意很明显。
想了一下,女帝沉思片刻,最终开口道:
“既然诸位爱卿都有这样的战意,朕自然不能违背民心。”
“董卓,你立刻选一个人去北凉,向他们……”
“下战书!”
“是!”
离阳王朝,上阴学宫。
徐渭熊结束一天的论道,脱掉一身疲惫,走进花瓣飘浮的浴池中。
烟雾弥漫,遮住了她那让男人心动的身段。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池边,美目微闪。
根据父亲的决定,为了避开赢宴强娶她的打算,
她特意动员力量,让上阴学宫举办了一个月的论道大会。
这一个月里,她每天都被各种事情折磨,几乎没怎么关注外面的消息。
“小翠,现在外面有什么消息?”
闭着眼睛,徐渭熊一边享受一边问道。
这时,小翠递来一封信。
“**,这是老爷给你的密信。”
“哦?密信?”
徐渭熊眉头一挑,接过信,随即打开来看。
越看,她眼神越凝重,目光闪烁起来。
“什么?韩貂寺、赵楷和彩袍锦绣郎死在了北凉边境!”
徐渭熊心里震惊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将近一个月的论道大会期间,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没错,现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所以老爷特意交代你,要注意安全,不到万不得已,别离开上阴学宫。”
小翠传着徐骁的话。
“嗯,我知道了。”
徐渭熊点点头,但心里却被那封信的内容牢牢抓住了。
这三个家伙怎么会突然死在北凉边境?这太奇怪了!
而且还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徐渭熊几乎能猜到,当下江湖上的舆论该有多热闹。
就连她父亲,恐怕也为此头疼得紧。
可她总觉得,这事儿背后有蹊跷。
“韩貂寺……赵楷……彩袍锦绣郎?”
她低声念叨着,陷入了沉思。
徐渭熊向来从利益角度剖析问题。
谁最可能从中获利,谁就是最大嫌疑人。
这三人分属两方势力,却都死在北凉,却牵扯出三方,背后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