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闫悬平时在咱们圈子里风头无两,号称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但我看啊,他现在恐怕已经比不上楚云了。”
任书严挑了挑眉,脚步一顿,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自家兄弟一眼。
“难道闫悬能比咱爸厉害?”
任书明瞬间愣住。
他张了张嘴,细细一品。
随后忍不住哑然失笑。
“大哥,你这话糙理不糙,确实有道理。”
任书严长舒一口气,忍不住赞赏道。
“这小子,天生就是吃中医这碗饭的绝佳苗子。那份悟性,那种拿捏病理的狠辣手腕,根本教不出来。看问题毒辣透彻,全凭骨子里带来的天赋。”
事实也的确如此。
纵然楚云暗藏着系统这种逆天机缘,可若只当个只会按图索骥的木偶,没有自己那一套独到见解,绝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攀升至这般骇人的高度。
外挂终究只是一块敲门砖,真正撑起这尊大医法相的,依旧是他的心智。
任书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咂吧了一下嘴。
“照大哥这么掂量,这小子的医术算是没得挑了。那结合看诊这股子尽心尽力的劲头,是不是证明他医品和人品都相当不错?”
任书严闻言,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不耐,直接把手揣进兜里。
“少拿这些破事来烦我,这主我可做不了。”
丢下这句话,他脚底生风,连个眼神都没多给,大步朝前走去。
任书明愣在原地吃了一嘴尾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那道背影直翻白眼。
“靠!当老大了不起啊?成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一个小时后,任书严推开科室的大门。
办公桌后,任庆平端坐在他的工位上。
听到开门声,老头子眼皮一抬,视线刮了过来,一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们兄弟俩现在翅膀硬了,越来越自由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这家医院是咱们任家开的私产?”
周围正在写病历的几个年轻医生浑身一哆嗦,脑袋瞬间埋到了胸口,恨不得把脸贴在屏幕上。
众人心里疯狂腹诽。
我的老天爷,这医院大半的高管都姓任,跟任家开的到底有几毛钱区别?
任书严却面不改色,迈着从容的步子走上前,随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您老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任庆平冷哼一声,手在桌面上一拍。
“怎么!我这个做院长的,还不能来视察视察你们的工作进度?”
任书严倒了两杯水,推过去一杯。
“我们俩刚才去了趟京中医大附院。何秀雯的案子,您应该有耳闻吧?二十来年的劳淋,久治不愈。圈里有人牵线,让她去找楚云碰碰运气,我们就顺道去观摩了一把。”
干庆平端起水杯的手一顿。
他强压着眼底的异色,故作镇定地掀起眼皮。
“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