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要找皇后?”
身后的人忍不住问。
萧时胤清了清嗓子:“没有,只是想要体察民情,你们远远的跟着也就罢了,不要太近,太惹人眼了。”
他挥了挥手,让那些人退后。那些人远远地跟着,萧时胤走在前面,越发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些鬼祟,脸上不仅冒出些黑线,薛府的这些人真的靠谱吗?
他还是找些禁卫军来保护薛府,省得薛若溪遇到了麻烦,皇后到时候担心。
想来皇后跟她妹妹已经出府许久,到现在也没有音讯,该不会出事了吧?
前不久才遭遇劫杀,差点丢了小命,皇后居然一点都不怕,还带着妹妹上街,实在是不够谨慎。
若是薛瑾,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
不过薛瑾功夫那么厉害,也不怕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她一个人就可以将那些人打得跪地求饶。
一想到薛瑾,萧时胤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里充满了赞赏。
他从未见过如此欣赏之人。
男子可以保家卫国。
若她是女子。。。。。。
他的脑海立刻出现了洞房花烛的画面,画面中的薛瑾身着凤冠霞帔,面若桃花,嘴若红朱,眉眼如画,只是看着他,便已令人神魂颠倒。
一时之间,他竟然分不清楚脑海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薛瑾还是薛影。
“薛若溪,你再怎么恨我,也不应该如此折辱于我,在大街上,居然要撕扯我的衣服。”
这时,一道尖利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
萧时胤顺势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一群人围坐一团,似乎有热闹可看。
薛若溪?
那不是皇后妹妹的名字吗?
他忍不住好奇地走过去。
人群里,薛若溪慌忙摆手,紧张地解释:“我没有。。。。。。”
“我知道你因为我将要嫁给霍兄而心生不满。但那是皇帝的赐婚,我也没有办法。你总不能让我们违抗皇上的命令吧?霍兄喜欢的人是我,从来都不是你。你也不能因此记恨上我,对我做这种事啊,毕竟我是女儿家,若是清白被毁。。。。。。”
话还没有说完,柳思月像是想到了什么羞愤的事情,低头嘤嘤哭泣。周围的人虽然不解,可从她的只言片语可以听得出来,她口中的薛若溪是多么的恶毒,便纷纷开始指责。
“你这个小姑娘,怎能大街上扯人衣服,实在是有伤风化。”
“还不赶紧给人道歉,有多大的仇恨也不能这么做啊。”
“你怎能为了一个男人而去毁女子的清白?女子生活在这世上本就不易,你也是女子,怎得如此恶毒?”
众人的话,就如同一个个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了薛若溪。
她站在人群中,拼命的想要解释,可是那些话让她结结巴巴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的摇头、摆手。
“不。。。。。。我什么都没做,不是我!”
可是她的话音很轻,所有的人仿佛都在指责,根本就听不见她的解释,也没有人愿意听。
只有柳思月一脸得意地看着薛若溪,嘴角上扬一抹得意的弧度,眼底充满了挑衅。
流言蜚语就如同潮水一般涌去,只要她肯豁得出去,那受伤害的人必然就是薛若溪。
她就算解释,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
哪个女儿家会以清白来污蔑别人?
想到这里,柳思月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眼见着唾沫星子快要将薛若溪淹没,她哭着跑开了,跑进了旁边的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