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眼眸的刹那,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薛瑾身上,像是才发现她似的。
“哎呀,姐姐也在,参见皇后。”
一应礼数周全,态度却极其敷衍,特别是面对薛瑾,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太后刚一想到萧长乐,她就来了。
在这后宫里,萧时胤除了对萧长乐的态度好些,其他的嫔妃简直是看都不看。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论美貌身段,哪一点比得上薛瑾?
莫不是她生的儿子有眼疾?
改天一定要找个太医给他看看。
“你怎么来了?”
太后的语气不善。
“臣妾听说您近日身体欠安,一直想找个机会看看,但都被方若姑姑拦了回去,臣妾觉得于心不安,今日特来拜见,幸好方若姑姑不在,臣妾这才有机会见到您。”
真是大意了!
以前都是让方若拦她,如今方若被她指使去办事去了,没想到却被她钻了个空子。
萧长乐回答完太后的问题,目光立即转向了萧时胤,见萧时胤面前放着酒杯,便立刻上前,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皇上,您怎能饮酒?您不是说最近总觉头痛,太医说,您不能饮酒吗?”
说罢,目光转向了薛瑾:“合宫上下都知道的事,姐姐难道不知?还是刻意而为?”
又是明显的找茬。
这几日萧时胤一直宿在长乐宫,她哪里去知道萧时胤的情况?
刚才见萧时胤说的起兴,哪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喝酒头痛,莫不是诓她的?
想到这里,薛瑾觉得有些好笑,忍俊不禁:“皇上不是宿在长乐宫吗?他头痛,我又怎知?”
听到她这么一说,萧长乐眼中充满了得意。
她就是在提醒薛瑾,萧时胤心许于她,只想待在长乐宫里,勾唇挑眉,看向薛瑾。
“皇帝,你这么做是否有失偏颇?身为皇上,就应该雨露均沾,而并非专宠于一人,以前没有皇后也就罢了,如今皇后做主中宫,皇上也应该有些分寸才是。”
太后冷着一张脸,冷冷地扫了一眼皇上。
萧时胤立刻站起身,微微颔首,向太后承认错误。
“母后教训的是,儿臣知道错了。”
“既然知错,那从今日起便宿在皇后的椒房殿,哪都不许去,省得后宫嫔妃不敬皇后!”
太后借机下命令。
“什么?”
萧时胤和萧长乐皆是一惊,纷纷抬眸看向薛瑾。
萧时胤表情有些怪异,看着薛瑾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眼中有期待,又有一些慌张。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好兄弟的妹妹相处。
萧长乐则面色难安看,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太后怎么会突然下令让萧时胤去椒房殿?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的脸吗?
“太后,皇上要去哪是他的自由吧?您怎能横加干涉?若是传到前朝,岂不是让人说您擅权干政!”
萧长乐语气急切,生怕萧时胤答应。
“大胆!”
太后怒极,一拍桌子,手指着萧长乐,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