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事?”
依旧是冷漠疏离的态度。
薛瑾习以为常,微微福身:“昨日之事,能否延后?太后寿诞在即,命臣妾操办,恐难以脱身。”
出尔反尔是萧时胤最忌讳之事,薛瑾等着他大发雷霆。
可谁知他淡然地说道:“皇后做主便可。”
薛瑾惊讶地掀起眼眸。
只见萧时胤揉了揉眉心,一副疲态。
既然他忙于政事,薛瑾也不想耽误他,于是便想着离开。
“那臣妾便告退。。。。。。”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萧时胤叫住。
“等等,朕今日遇到了个难题,不知皇后可否为朕分忧?”
薛瑾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么会突然提出让她来分忧?
在萧时胤眼中,她只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弱病女,又怎会懂朝堂之事?
可既然萧时胤说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她是大晏国的子民。
“臣妾才识浅薄,恐难以解答。不过,愿听皇上一言。”
萧时胤幽深的眸子落在薛瑾身上,淡然道:“边境常有水患,只因上游是紫车国的沙河,紫车国为保百姓不受水患,经常疏通水渠,以致我国边境水患严重,洪涝灾害令百姓民不聊生,可他们所做也是逼不得已,我国无法直接指责,若想解决此麻烦,皇后以为如何?”
都是为了自家百姓,身为大晏国的国君,自然没办法指责紫车国的国君。
此事确实麻烦。
薛瑾微微蹙眉,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耳垂。
而这一动作,落入萧时胤眼中,让他瞳孔微缩。
仿佛看到了已经逝去的薛瑾。
他与薛瑾再熟悉不过,每当他思考问题时,总是会时不时地摸一摸耳垂。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有这样一个小习惯吧。
萧时胤眼睛里多了一丝希冀,热烈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薛瑾。
仿佛在透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
不过,仔细看看,眼前的人不是薛瑾。她身着女装,盈盈弱质,站在那里,虽亭亭玉立,可到底不是他心里那个人。
更何况若是薛瑾的话,很快便能够想到法子。可很明显,薛影被这道题给难住了。
眼底划过一抹失落,萧时胤垂下眼睫,神态复杂。
而这时,薛瑾突然开口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时胤一听,掀起眼眸看向她。
薛瑾款款道来:“我们并不知紫车国是否故意,若是有意为之,便是想向我国施压。若是无意,他们也应该明白这么做的后果,却还是这么做了,无非就是不在意,或者是故意,他们,这是挑衅之姿,不管如何,都应该让他们也尝尝水涝灾害。”
话音刚落,薛瑾补充道:“臣妾听闻沙河的最上游是北梁国,若是北梁国也如紫车国一般做法。。。。。。”
薛瑾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萧时胤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她所说的办法。
这法子虽然阴损,却能够解燃眉之急,甚至还能够敲打一下肆无忌惮的紫车国。
像这种法子,寻常人想不到,可若是薛瑾的话。。。。。。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猛然掀起眼眸,看着面前的女子。
“你到底是。。。。。。”